突然间,他竟将长长的剑投掷而出,于虚空之上,突然间爆裂开来,就此将天空和大地炸的千疮百孔。
余偃探手一抓,一柄全新的剑已然握在手中。
然而,下一刻,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行将崩溃的天空和大地,居然开始了修复,不仅在修复,甚至于,余偃竟然从中感受到浓浓的灵力波动。
“他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庞大的星渊灵力?不对,他分明是在故意吸引我攻击,利用我的攻击,汲取到部分灵力,并以此来改造他的幻术天地,果然,是个不错的小子,但,若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余偃,岂非笑话!”
说话间,周身气息蓬勃高涨,一直飙升到星渊八重天之上,而后长剑一落,虚空破碎。
远远的,余偃终于看到了那个一身淋漓的枯瘦青年,也看到了站在不远处,企图发动进攻的河高。
河高是他的一步棋,一旦双方合击,他相信这小子必死。
“我抱着满满的诚意而来,你这种待客之道不太对吧?”
“我并没有答应和你合作,我只说,你要来,那就来。”枯瘦青年依旧保持着固有的语气。
“是这样么?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只是,我还是想摸摸你的底,不管如何,这一场合作必须进行下去!”
话音未落,长剑一晃,已然搁在青年的咽喉之上。
“我诚意满满,时下,该亮出你的底牌了吧?”余偃笑了,笑得很灿烂。
咽喉被小小划破,鲜血流出,那把剑贪婪吸纳新鲜血液,发出滋滋震颤。
若然愿意,余偃一念之间便会将对方吸成人干。
“诚实与顺从,是地狱唯一苟道,其次便是价值,我要你表现出足够的价值,否则,不介意直接将你吞噬掉!”
“好吧!”
枯瘦青年面色苍白,看去孱弱无力,冷不防,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根针,只轻轻一刺,便刺出了一个小小的光点。
“我的秘密,只在这一点芥子里面,只是不知,你能拿到,还是拿不到?”
听了青年的话,余偃忍俊不禁,他咳嗽一声,八重星渊威势爆发,当即禁锢住周边空间,其一是为了绝对控制住青年,以防对方使出不测手段,其二是为了将那个光点牢牢拿捏住。
余偃探手抓去,在即将抓住那个光点的一刻,突然生出一丝恍惚感,进而,一只手仿佛穿越了虚无,竟任由那一个小小光点漏了出来。
他倒也颇有耐心,一次次愈发谨慎,虽然失败,依旧坚持不懈。
经历连续失败,他长长松了口气,终于放弃了尝试,道:“小子,这里面藏着什么?”
“藏着我对时间的领悟。”青年看去毫不避讳。
“时间?”
余偃口中嗫嚅,时间之道最为深奥,他不相信,一个区区初来乍到者,能够超越大多数人,领悟到时间的精髓。
“既然掌握了时间的规则,你已落在我手,又怎么说?”目光中满满的嘲弄之色。
“你们都是高高在上的强者,故而,在你们眼里,我不值一提,我要做的,是尽可能领悟你们的规则,而后找到弱点罢了。”即便面临胁迫,青年依旧保持从容之态。
“找到了吗?”
“起初很难,但,因为你的轻视,也因为我掌控到的一些时间规则,我还是领悟到了一点你所掌控的规则力量,不过,你们的规则只是一面镜子,我不会深入其中,只是以为借鉴罢了。”
说话间,青年的身影开始扭曲,渐渐化作模糊光影。
余偃暴怒,他掌握住强大的空间封锁规则,怎么能容忍对方从自己的手底逃掉?
空间细化,无数空间符文呈现,织成天罗地网,不断收缩,只为将对方困死在自己的空间囚笼之中。
这个时候,一根针突兀出现,轻轻一晃,正刺在余偃手中的长剑上,瞬间,一缕疼痛不可阻止,袭入余偃体内,与此同时,那根长剑便如发生连锁反应,层层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