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对比鲜明,触感清晰。他坠入冰窟又被架上火烤,快感混着巨大羞耻攀爬。叶栖羽在崩溃的边缘,被强行拖向另一种崩溃。冰冷麻木的感官,被重新点燃。混杂着未散的恐惧和灭顶的羞耻。“求……贺成……叔叔……让我……”他语无伦次,泪水模糊了视线。申体不由自主地,迎盒那可怕的触碰。濒临极限。就在爆发的前一刻,贺成的手,再次停下。空虚和未释放的痛苦,瞬间将他淹没。叶栖羽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呜咽,全身绷紧颤抖。贺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声音平静无波:“想要?”叶栖羽疯狂点头,涕泪横流。“可以。”贺成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但有个条件。”叶栖羽用尽力气,乞求地看着他。“说,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贺成问道,目光如炬。叶栖羽愣住了,迷茫地看着他。“说。”贺成加重了语气。叶栖羽抽噎着,大脑一片混乱。在贺成的逼视下,他颤抖着。吐出破碎的词句:“是……是叔叔……和……和我……”“不对。”贺成打断他,冷酷地纠正。“是雇佣关系,是监护关系。”“是白纸黑字的合约关系。”“清楚了吗?”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叶栖羽心上。他明白了,贺成在逼他划清界限。“清……清楚了……”叶栖羽闭上眼睛,泪水从睫毛下滚落。“重复。”贺成命令。“是……合约关系……”“你是保镖……我是……被监护人……”叶栖羽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彻底的屈服和心碎。“以后还会混淆吗?”“不……不会了……”“还会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因为错误的理由,产生这种错误的反应吗?”“不……不会了……”叶栖羽摇头,泣不成声。贺成看了他几秒,似乎终于满意了。他重新伸出手。这一次,他的动作快了一些。也更有针对性。仅仅几分钟之后——叶栖羽就在压抑的呜咽中。得到了释放。那感觉并不全然愉悦。他瘫软下去,如同失去所有骨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吸气声。贺成松开手,拿起床头的纸巾。慢条斯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干净。他的动作冷静,克制。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项不太愉快的必要工作。然后,他解开叶栖羽手臂上,半缠的睡衣。拉下衣摆,盖住他冰凉的身体。叶栖羽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他蜷缩着,背对着贺成。身体还在轻微发抖,像被暴雨摧残后。奄奄一息的雏鸟。做完这一切,贺成起身,似乎打算离开。结束这场漫长,而残酷的教学。然而——瘫软如泥的叶栖羽,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猛地翻身,动作踉跄却异常迅疾!一下子扑过来。垮座到了,正准备起身的贺成褪上!贺成被撞得,坐回床沿。叶栖羽垮座着,脸上泪痕狼藉。眼睛红肿,嘴唇惨白。但他死死盯着贺成,那双湿透的眼里。燃着破釜沉舟的火,和被彻底摧毁后的执拗。他喘息着,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贺成谁库,那处清晰沉默的仑阔上。看了几秒,他抬眸。迎上贺成骤然深沉,翻涌着骇人风暴的眼睛。嘶哑的,轻轻响起:“难道……”“叔叔就不需要……”“帮忙吗?”贺成没有动。他甚至没有立刻推开,浑身颤抖却偏要装出大胆样子的叶栖羽。贺成微微向后,靠在了床头板上。这个姿态让他看起来,甚至有些放松。仿佛要上坐着的,不是一个刚刚经历完激烈冲突的活人。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摆件。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叶栖羽。那目光里,没有叶栖羽预想中的暴怒。也没有被戳穿的狼狈。这沉寂比任何疾言厉色,都让叶栖羽心头发慌。时间在无声的对峙中,被拉长,凝滞。叶栖羽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能感觉到身下紧贴的。属于贺成的体温。和那不容忽视的返应。这返应,给了他一丝虚妄的勇气。却也让他更加恐惧。终于,贺成开了口。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只是比刚才更加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