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她别过头,懒得跟这个小傻瓜讲,“讨厌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嘛?”回到王权山庄以后,王权景行不知道发什么颠,居然要陪无暮练剑。无暮有些惊讶地抬眸。“爹您说要陪我一起练剑?!”他点头。在无暮眼中,王权景行一向扮演的是一个严厉父亲的角色,对他几乎没什么疼爱,更多的是苛责。平常就连几句暖心的话也不会跟他说,更是不可能陪他一起练剑了。就连比赛之前的每一次修炼,也都是无暮自己琢磨的。他欣然答允,兴高采烈地在王权山庄大院内跟自己的父亲切磋剑术。直到最后,无暮的剑刺偏了,一不小心把王权景行的脸划伤。他赶紧放下手中的剑,关心地问:“爹,您没事吧?孩儿不是故意的。”“没事。”王权景行脸色阴翳,捂住了那道伤口,“区区小伤而已,不碍事。”正因为在大院中,王权无暮那一剑被所有人看到,大家都在私底下讨论着,如今王权家家主竟然输给一个十五岁少年。果然是老了,该退位让贤了。弟子之间无意的谈论果然又伤害到了王权景行弱小的自尊心。没唤醒多久的良知再一次萎缩回去,看向无暮的眼神也满是憎恨。这眼神仅仅只出现了一秒钟便被他很好地掩藏起来,别人或许没有注意到,但这一切都落入了涂山姜姜眼中。随后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从大门进入,看见了凑在一堆的几人,走了过来。原来是王权山庄的长老。几人笑呼呼的拍拍无暮的肩膀,一脸赞许。“不愧是我们王权山庄的后人,确实不凡啊。哈哈。”“景行啊,”另一位长老面带鄙夷地看向他,“想不到你这种人居然也能生出如此天赋异禀的儿子。”“那倒不如让小无暮暂代家主之位,执掌王权剑。”“这”王权无暮陷入两难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父亲。可他不知道,如今的王权景行已经嫉妒的发狂,哪里还把他当做亲生儿子看。涂山姜姜也对这些长老有些无语,你看看你们说的什么话,虽然这王权景行确实不是个东西,但你们这么说不就害了人家小无暮了嘛。卓闪在旁边也看的一愣一愣的,怎么这才过了多久,自己家少爷就要变成家主了那以后自己在这王权山庄可不就是长老级别的人物了正当他想好事的时候,却被一个狗爪子扇醒。涂山姜姜有些嫌弃地指了指他嘴边的哈喇子,道:“你在想什么美事呢?流这么多口水。”“差点提溜到我身上了。”“哦哦,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这边长老们固执己见,就非得让无暮代理家主,尽管他不是很愿意,但还是不得不接下从父亲手中递过来的王权剑。长老走后,无暮抬起头,十分雀跃地问道:“父亲,当初您说只要道盟切磋赛结束就放孩儿去查案,如今孩儿可否出门了”王权景行摇了摇头,把皇上赐婚的这件事情说了出来。还是跟涂山姜姜意料之中一样,狗皇帝果然把土狗的老婆,军娘赐婚给了无暮“什么?!赐婚?!”王权无暮跟卓闪同一时间叫出了声,王权景行十分不满地瞥了卓闪一眼,呵斥道:“我跟少爷说事呢,你叫唤那么大声干什么?”“不好意思,老爷。”他委屈地捂住嘴巴站在一边,听着涂山姜姜气愤地为他打抱不平,狠狠地把王权景行问候了一遍。开什么玩笑,卓闪可是她钦定的仆人,这么听话还傻的人真的很少见了。要是就这样被王权景行骂跑,自己还不得亏死。王权无暮也被自己亲爹的话震撼到了,什么赐婚什么成亲的,自己才15岁,如何就有了未婚妻了眼见他也难以接受,涂山姜姜在心中暗说,不但如此呢,以后你还会跟现在未婚妻的老公成为结发兄弟感情可好的很“爹那倒不必了吧我年纪还小,订婚这件事情,不着急的。”“暮儿啊,爹知道你心地善良,想要找到那些被拐卖的孩童,但如今是皇上赐婚,爹也没办法拒绝”“你就装吧。”涂山姜姜翻了个白眼,王权景行猛然转头,吓得她一激灵。我去,不会这么倒霉吧?说的话被他听见了见老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王权无暮赶紧纵身一跃就消失不见。“爹!我先出门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二百年后的涂山,苦情树下,东方月初静静地站在那儿,默默地从身上撕出一抹灵魂,将这些年与红红的所有记忆和有关涂山姜姜的事情伴随着自己一抹灵魂全部注入苦情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