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星宇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天刚擦黑,山风从竹林里穿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他放下碗,抬头看对面的人。
澹台月跪坐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青色肚兜,两根细绳从肩头绕过,在颈后打了个松松的结。
那对肥乳把肚兜撑得满满的,两粒深褐色的奶头在薄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眼睫垂着,像还没从那场折腾里缓过来。
燕星宇做了一个项圈。
用的是一根浸过桐油的黑色牛皮,裁成两指宽,内里衬了一层软绒。
他量过澹台月的颈围,在牛皮下沿打了三个铜环,又用一根细银链串了,接在一个雕着云纹的扣上。
项圈正中嵌了一枚扁平的铜牌,燕星宇用刻刀在上面凿了两个字:星宇。
澹台月放下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项圈,两只手慢慢绞住了身下的被单。
燕星宇把项圈拿在手里,走到床边。
“过来。”他说。
澹台月仰起脸看他。
她的脸在灯下白得几乎透明,两颊却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
从昨晚到今天,她还没有完全从那些物件的余韵里缓过来,腿心深处的麻胀感像嵌在肉里,拔不干净。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到床边,跪直了身体。
燕星宇把项圈扣上她的脖子。
铜扣“咔嗒”一声合紧。
项圈有点凉,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澹台月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嗯”。
燕星宇用两根手指从项圈下缘插进去,试了试松紧,刚好能塞进一个指节。
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好了。”
澹台月低头,看见那个铜牌垂在锁骨下方,上面“星宇”两个字被她的胸脯顶着,反着烛光。
那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身上,比项圈本身更让她发燥。
她的肚脐眼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缩,小穴里不争气地涌出一小股水来,把股间那层薄薄的亵裤浸湿了一小块。
她夹紧了腿。
燕星宇转身从床底拖出一个藤编的箱子。
箱子里是他这阵子陆陆续续从山下采买的东西。
他新买了一串银铃,大小不一,最大的有指节长,小的像豆子。
铃心是铜粒,响起来脆生生的。
燕星宇拿起那串银铃,在澹台月眼前晃了晃。铃铛发出一串细碎的响,像风穿过竹林。澹台月的身体跟着那声音轻轻一颤。
“这些都要戴在师尊身上。”燕星宇说。
澹台月没说话。
她的眼睛已经湿了,下唇咬得泛白。
那些铃铛在她面前晃,她的乳头不自觉地硬起来,把肚兜顶得更高。
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一阵酸胀的热,两条腿无意识地并得更紧。
可是没等燕星宇再开口,她自己的手已经慢慢伸到颈后,捏住了肚兜的系带。
她把系带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