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星宇回到峰上,已是三个月后。
山还是那座山,竹林还是那片竹林,连竹屋门前的青石板上,都还留着他走前踩出的那道浅印。
山风从峰顶掠下来,带着那股熟悉的冷香,从他鼻尖掠过,又散了。
他站在竹屋外,深吸了一口气。
“师尊,我回来了。”
竹屋里没有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推开。
澹台月站在门后,一袭白衫,面纱遮脸,只露出那双眼睛。
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的,没什么波澜。
“嗯。”她说,“回来就好。”
她没问他这三个月去了哪里,没问他遇到过什么,没问他为什么比预计的早了半个月。她只是谈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燕星宇站在堂屋里,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
裙摆下那对肥臀的轮廓,还是一如既往地饱满,走路时轻轻晃,像是裹在布料里的两轮满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已经有反应了。
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关上门,把那些玉简从储物袋里取出来,排在桌上。
六枚,青白色,表面已经被他摸得发亮。
他没有再看,只是把它们塞进一个木盒里,推进床底最深处。
然后他开始想,怎么下手。
师尊还是老样子。
每天清早起来打坐,不是修习功法,就是修炼,偶尔下厨做两样极简单的吃食。
她吃得少,活得像个没有欲望的人偶。
可燕星宇知道,那都是假象。
那套禁情绝欲的功法再厉害,也压不住她身体里那些被魔修们一寸一寸调教出来的本能。
燕星宇开始每天主动做饭,澹台月起初还有点惊讶,到后面就让他去做了,这也开始给了燕星宇下手的机会。
第十天,他开始炼丹。
他把丹炉搬进后山一个废弃的石洞里,借口说想精进丹术。
师尊没多问,只让他注意火候。
他白天在洞里炼丹,晚上回来吃饭。
丹药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养气丹、清心丹、辟谷丹,都是些修士常用的。
他手艺还行,炼得板板正正。
他把养气丹磨成粉,掺进另一种东西里。
那东西是在坊市黑市上买的。
一包春药粉,名字叫“合欢引”,粉白色,味微甜,遇水即化。
卖药的是个干瘦老头,贼眉鼠眼,跟他说这药专破清修功法,药性不猛,但极难察觉,需连服月余,药力会一点点渗进经脉,把被压制的欲念从底子上勾出来。
燕星宇买了三包。
每天晚上,把药粉抖进她喝水的碗里,吃的菜里。
那药粉化得极快,水色不变,味道被山泉和饭菜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