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诡异的窒息感从天而降。太安静了。安静得连下水道老鼠的心跳声,都像被某种恐怖的磁场彻底碾灭。“砰!”几个刚站起来的流氓,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翻着白眼跪倒在泥水里。七窍渗血。当场震晕。赵颖绘猛地停住脚步。指尖剧烈颤抖——那是顶级oga面对致命危险时的生理本能。颈后腺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连带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战栗的酸麻。他抬起头。视线穿透浓重的雾霾。头顶不到五十米的低空,空气发生了扭曲的折射。紧接着,光学隐形涂层如流水般褪去——一架通体漆黑、流线型如深海巨兽的军用级“苍穹”战机,赫然悬浮在贫民窟上空。霓虹灯影打在战机冷硬的合金装甲上,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光泽。周围的破旧铁皮屋在推进器的恐怖气流下,发出濒临散架的哀鸣。“嗤——”舱门缓缓开启。高压气流卷起地上的积水与垃圾,形成一道真空带。一双踩着及膝军靴的长腿,率先迈出舱门。昼烬鹤站在舱口。那套笔挺的玄色军装还沾着硝烟的焦痕,宽阔的肩背挡住了背后的红月。他的眼神,像锁定猎物的孤狼。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死死钉在赵颖绘身上。极具侵略性的深海冰川味信息素如海啸般轰然砸下——彻底封死了整条街区的所有退路。“唔……”赵颖绘闷哼一声,双腿不可控制地发软。100匹配度带来的绝对臣服本能,让他连拔出防身电磁枪的力气都被抽干。手中的恒温箱“砰”地砸在泥水里。昼烬鹤从天而降。军靴踩在水洼中,步步逼近。每走一步,周围的温度骤降一分。走到面前。高大的身躯将青年完全笼罩在阴影中。昼烬鹤呼吸粗重,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没有防护装备。没有抑制剂。只有最原始的、最狂暴的alpha本能。“赵颖绘。”男人声音沙哑得可怕,像从灵魂深处挤出的低吼。大手猛地掐住那截日思夜想的细韧腰肢。滚烫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衣料,烙得赵颖绘浑身一颤,尾椎骨泛起一阵难耐的酥麻。“长官,你发什么疯……”赵颖绘咬紧牙关,刚想反抗——一股绝对的力量猛地将他按在了粗糙的红砖墙壁上。“咔嚓——”背后的墙砖,被昼烬鹤失控的手劲震出了裂缝。碎屑簌簌落下。昼烬鹤低下头。挺直的鼻梁深深埋进青年的颈窝。贪婪地、疯狂地嗅闻那一丝几乎被废气掩盖的、独属于他的冷香。锋利的齿尖隔着衣领,毫不留情地抵住那块脆弱的腺体。赵颖绘浑身僵硬,小腹深处那团微小的生命猛地一跳。像是感知到了父本信息素的靠近,正不安地翻涌。“我警告过你。”昼烬鹤的嗓音里带着撕裂般的狂热,军令式的霸道中,透着一丝濒危的渴求。“我的易感期到了。”“现在——”齿尖碾过腺体表皮,赵颖绘的视线瞬间模糊。“借点信息素。”他家里有别的alpha的味道,元帅当场失控了贫民窟的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昼烬鹤那双军靴踩在泥泞的积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像是从深海裂缝里爬出来的远古巨兽,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冰川味。那是易感期alpha最原始的暴戾。“长官,放开。”赵颖绘呼吸急促,背脊死死抵在斑驳的红砖墙上。顶级alpha的压制让他双腿发软。更要命的是小腹深处那股隐秘的酸胀——那团微小的生命正疯狂回应着父本信息素的逼近。昼烬鹤不语。大手猛地收紧,单臂将赵颖绘整个人提了起来,半悬在空中。“带路。回家。”嗓音暗哑到了极点,不是商量,是军令。赵颖绘咬紧牙关,反手精准地掐住昼烬鹤腕骨内侧的痛觉神经——和上次在星空塔一模一样的着力点。昼烬鹤眉心一跳。手臂纹丝不动。“力气不够。”他低头看着赵颖绘的指尖,声音沙哑,“再用力点,我或许会松手。”赵颖绘冷笑一声,从泥水里捡起那个沉重的恒温箱。弟弟的机甲零件,一个都不能少。“这就是你的家?”昼烬鹤扫过周围低矮破旧的筒子楼,眼底的嫌恶毫不掩饰。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透着廉价与肮脏,精准地踩在他身为顶级权贵的洁癖底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