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靳气急:“茵茵的爹又怎么了,她现在还小,趁着她记忆力还不稳定赶紧把人踹了!”盛韫:“没那个打算。”盛靳:“……”盛靳:“周时寅不是回来了?我看他对你余情未了,不如试试。”盛韫无奈:“哪有你这么当哥的,总劝弟弟离婚是怎么回事。”盛靳哼了一声:“夏予当年干的那点事都够我扇死他多少回了,听二哥的话,周时寅人不错,等级也是s级,家世也比夏予好,与你还算相配。”盛韫按了按眉心,想起夏予那委屈泛红的眼尾无奈说:“行了二哥,我考虑考虑吧。”盛靳这才满意的挂了电话。盛韫随手把手机扔在桌上开始看文件,林秘书敲门走进来说:“盛总,周先生求见。”盛韫一怔没反应过来“哪个周先生?”林秘书还有点尴尬,“是……周时寅先生。”盛韫:……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林秘书:“您看要请进来吗?”盛韫沉思片刻:“让他进来吧。”不管怎么说,曾经也是朋友,好友来了哪有不见的道理。几分钟后周时寅一身黑西装走了进来。盛韫还有点恍惚,周时寅出国时是他和夏予结婚那天,在那之前,他们是恋人。即将见父母的恋人。五年没见,周时寅似乎更加成熟了,青涩的面容变得稳重。看过来的眼神有些复杂,周时寅轻叹一声,好像在怀念许久不见的老朋友。“阿韫。”盛韫眼眸微微张大,他下意识别过脸,低低嗯了声。“坐吧。”他转过身弯腰倒茶,腺体从衬衫中露出一点。红艳艳的。是经历过多次情事的颜色。周时寅眼神晦暗嗓音沙哑:“你和夏予……这几年还好吗?”盛韫倒茶的手一僵,若无其事道:“还行,就那样。”周时寅坐到他对面,拿起茶杯轻碰一下,“他对你不好?”盛韫摇头,向来只有他欺负夏予的份,况且以夏予的性格来说,他都没见过他发脾气。周时寅抿唇:“那是……你不喜欢他?”盛韫没有说话,整个办公室安静下来。这对昔日互相喜欢甜蜜的恋人时隔五年后一个结婚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相对无言。盛韫掩饰般的去拿茶杯放到唇边饮了一口。周时寅定定的看着他,轻声说:“和他离婚吧。”盛韫眼眸微颤,嗓音都有些嘶哑:“我已经有孩子了。”周时寅温柔的看他:“我不在意,我会把那个孩子当亲生女儿对待。”“如果你不想再生,她就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周时寅顿了下继续说:“当年你和夏予结婚后我不辞而别,这五年里我试图放下我们的感情,但我发现我忘不掉,所以我回来了。”“阿韫,我知道你还爱我,和他离婚吧,我们像当初一样,好吗?”盛韫手都有些抖,他沉默的看着周时寅温柔坚定的眸子心中有些动摇。那声好在喉间转了个弯即将脱口而出时又被他生生止住。脑海里忽然闪过夏予那张温润安静的脸,红着眼说他疼。心口微微刺痛,盛韫垂下眼不在看周时寅那带着期待的眼神,说:“我……再考虑一下。”周时寅温柔的笑了,他从来不会逼迫盛韫去做什么,有些欢快道:“没关系,我会等你。那我们忙碌的盛大总裁可以给个面子陪我吃顿饭吗?”语气和从前一样,像是在调侃那个因为吃不到饭就发脾气的盛韫。盛韫愣了一下:“当然可以。”吃饭期间两人说了不少从前的事,盛韫脸上更是少有的笑容,出来时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尽兴。周时寅:“不如再去喝一场?”他扬了扬手机,把宋满和他的聊天记录给盛韫看。宋满得知周时寅回来就问了他晚上要不要喝酒,但他白天一直和盛韫在一起,刚才才有时间回复。周时寅偏头看着盛韫在夜色下依旧白皙精致的脸喉结一滚,“要去吗?”盛韫笑了下:“那就去吧,别寒了宋满的心。”周时寅也笑,两人上了车直奔悦金。两人赶到时包厢里已经有不少人了,都是从前的高中同学。也都见证过两人的爱情。这会儿看两人一起进来起哄声几乎要掀翻房顶。“周哥刚回来就要把老婆抢回去啊!”“盛哥早该跟那个废物离婚了,什么身份也配和周哥比?”“就是,我支持盛哥离婚!”一群人闹的欢,一个alpha大声喊道:“盛哥和夏予结婚这么久孩子都有了,周哥不能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