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撞进怀里的青年身体好软,又软又香的,还穿得这么骚,两条胳膊又很紧地搂在他腰间。
祁漠嗓音沙哑地在江凌头顶揉搓了一把,将青年凌乱的长发揉乱。
“宝宝,怎么穿成这样找来?”
话刚问出口,怀中的青年猛地抬起头,一副就快哭了的模样看向他。
那双哭肿了的桃花眼撞进眼里时,祁漠心脏猛地一抖!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便在怀中传出!
怀里的青年哭得很凶,牢牢把脑袋撞在他怀里,祁漠魂儿都要被哭断了。
祁漠不停地拍拍,心疼地把怀抱稍微松开些,弓着身体慌得用手去给江凌擦眼泪。
又觉得自己太脏了会弄花江凌的脸,忙去兜里翻纸巾,找不到后只好用袖子最干净的一块帮江凌擦。
“没事我在的,哥想哭就哭。。。。。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我陪着你。”
他拍着江凌背脊安慰,又瘦了的脊背在他掌心发着颤,每一次的颤抖都像刀子一样割在祁漠掌心,江凌留的每一滴眼泪都精准地砸进了他心窝子里。
祁漠像变戏法似地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到江凌面前,轻轻拨着糖纸。
“哥哥张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吃甜的。”
江凌哭声一噎,一颗葡萄味奶糖被塞进了嘴里。
甜味慢慢在口腔融化,眼眶发着酸。
他仰起头去看祁漠,新一轮的眼泪很快在眼眶内蓄满,即将再次一头扎进祁漠怀里,却被少年摁住了肩膀。
祁漠很牵强地咧唇冲他浅笑,不太好意思地耸了耸肩,“我太脏了,哥穿的白色。。。。。。舍不得让你染上血。”
刚刚江凌撞过进怀里的力道过大,把祁漠胸口的伤口撞裂开了,这会大片的鲜红在胸口晕染开来,江凌只要躺在他怀里,便会被弄的满身鲜血。
祁漠觉得自己说得没什么问题,哪曾想江凌气得打开他的胳膊,还是一头扑到了他怀里!
只是这次江凌撞进他怀里控制了力道,刻意避开了祁漠的伤口。
但白裙还是很快被染上了大片鲜红。
祁漠有些心疼,想帮江凌擦衣服,又不知道怎么擦,顿在半空中的手最终还是落到了江凌腰间,更用力地把人搂进怀里。
江凌耳朵枕在他胸膛,听着少年“砰砰”的心跳声砸进耳朵。
头一次发现,祁漠还是活着好。
白兔奶糖在口腔里嘎嘣咀嚼着,还没融化完,江凌便担心地从祁漠怀里弹了出来。
“你、你得上药止血!”
正要去拿自己的背包,还未蹲下身,便被一条有力的手臂从后揽住腰身,又重新拽回了怀里。
祁漠的下巴抵在他肩上,撒娇地蹭着,“。。。。。。不要,想多抱一会儿。”
江凌还想再次弯腰的身体瞬间就不动了,任由祁漠抱着。
硬挺的薄唇擦着他耳朵剐磨蹭,“哥该给我解释了,屋中你死命护住的那只怪物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