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什么情况?!他要去撞船?】
【何止,我觉得他那口气完全是想把小浔丢进海里喂鲨鱼】
【船长应该不会允许翻船的,不过哪怕是恐吓也有点过头了,别说是一个团的,就算是对家也没必要欺负成这样】
【真的够了我说。。迟浔至今做错0件事,他只是个连杂志邀约都没有的小苦瓜啊】
【画面一转看到宝宝在被海鸥啄帽子,又心疼又好笑】
“它是不是眼神不太好?”
迟薰拿高手里的面包边,提醒头顶的海鸥道:“你好,哈喽,你的食物在这里。”
那只海鸥像看不见般飞旋一圈,又回来朝她的草帽叼了一口。
倒是另一只同伴衔走了那小条面包。
“别咬了,别咬了。”
迟薰躲它的功夫又被啄了下,头被震得频频轻点,终于是生气了,抱着头往阴凉处钻:“你是属啄木鸟的吗!”
检查身体也没能让对方有所动摇后,泽费尔在镜头下戴着墨镜,姿势舒展地枕着一只手臂,看似在晒阳光浴,实则心里百转千回。
软垫虽小,但迟薰蜷缩起来时更小。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甚至还能再塞个人。
更何况迟薰先是探出半个身子看浪花,再又跑去前舱跟船长打听剩下的路程,后来开始逗海鸥了,但就是对他这个仰躺着的,衣衫半解的大活人不为所动。
现在被海鸥啄了帽子,才终于想起还有他这位同伴了。
帽子解开的瞬间,她的头发被风吹散开,乱蓬蓬的小卷毛衬得脸更小了,人也急得抿着唇,小狗似的急急忙忙往他旁边钻。
她似乎以为他墨镜底下的眼睛没在看她,所以一边钻还一边轻摇他胳膊,提醒他小心。
“哥,那只海鸥喜欢咬帽子,你要不要换个位置?”
泽费尔没把她勾引过来,这会倒是反被她钻近时的温软触感弄得恍神。
在任由她摸下去,就要在镜头下失态了。
泽费尔坐起来,推高墨镜,捞起被她扔开的草帽,挡住头顶的阳光。
他故意换了个话题。
“你喊我什么?”
迟薰愣了下:“……哥?”她顿了顿,“不是你让我平时这么喊的吗?”
泽费尔勾唇:“但我喜欢叠词。”
现在是纠结称呼的时候吗?
迟薰一个头两个大,决定让他听个够,听个烦,索性念经似的附在他耳边,“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海鸥都被“咯咯咯”的动静吓得飞远了。
她自己也念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