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不上来原因。
继续往前,经过一个拐角,迟薰看到两个工作人员脸色涨红脚步虚浮地捂着脖子跟她擦肩而过,嘴里似乎还说着什么“太难受了”“s级的发情期果然威慑力很大”的字眼。
迟薰这才感觉到哪里奇怪。
是走廊太安静了,静得几乎死寂,不像之前总有穿行而过的脚步声和人声。
之前某些团队轻掩或半敞着的门,此刻也都紧闭着。
s级的发情期?
队里只有林昼一的发情期还没过,会不会是他忘记注射抑制剂出了什么事?
迟薰加快脚步,小跑着折返,路过几间空房间,才走到到最后一间也就是他们的待机室。
那间门倒是没关,还有眼熟的两个保镖正守在门口。
迟薰刚走过去,就看到低头在套衣服的林昼一,他神情正常,脸色也没见有异样的潮红。
她松了一口气。
而房间里的宋颐初也很快注意到了她,起身道:“出什么事了?怎么跑得气喘吁吁的。”
迟薰怕提了刚才的事情影响大家打歌,犹豫片刻,只小声嘀咕:“没事,我就是怕回来你们都走了。”
“我怎么会留你一个人跑掉。”
宋颐初无奈地接过她手里乱七八糟的拍摄道具,边整理边帮她存档好照片,“拍好了?要不要先去换衣服?昼一刚换完,其他人还没去,里面正好空着。”
他们这次的待机室里就有专门的更衣室,迟薰嗯了声,取下防尘袋抱着就进去了。
袋子里的衣服像是她代言的harol,也是紫色的宫廷风小燕尾服,里面是花边领衬衫和短西裤,唯一不同的是多了几条皮带和袜夹。
林林总总换下来,迟薰脸都快闷红了。
而且垂在西裤后面的尾巴也很长,几乎要垂在地上,她拉开帘子的时候被绊了一跤,踉跄着差点撞上临门的座位。
正在听歌的谢肆声扫了他一眼,又很快别开头。
直到迟浔转过身去照镜子,他才绷着唇线扭回来,眼神直直地盯着对方身后的黑色骨节尾巴。
这人……
怎么又在可爱。
上午不是刚可爱过吗?
谁给他挑的这套恶魔衣服,恶在哪里,两条袜夹就把大腿肉勒红了,袜子也薄,隐隐还有肉色显出来,适应尾巴的样子像个还没成年的恶魔苗苗。
谢肆声的视线别过去、看回来,如此反复,最后定在迟浔为了夹紧尾巴颤巍巍并拢的膝盖上,尾巴上的凸骨很快将那片腿窝磨出一层吻痕般浅淡的粉色。
他看得手指忍不住动了动,最后只能掐紧了旁边的水杯,深呼吸好几下。
服了。
这小子当魅魔倒是很有天赋。
最后一次看回来,谢肆声的视线恰好撞上他看向镜子中的目光。
四目相对。
他正要佯装平静,就听到对方“咦”了下。
“队长还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