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再提庆祝的事,回屋的宋杳安径直去倒了杯冷水饮下,谢肆声也一脸不虞地坐在餐厅旁,周身都是冷气压。
看了看他们俩,又看了看安静换鞋的林昼一和泽费尔,刚拉开冰箱门的迟薰探出头。
“要喝酒吗?”
宋杳安咬着纸杯,叹气道:“哥哥,我们现在去拍卖行好像来不及了,用现有的特调一杯怎么样……”
“我的意思是喝这个啦。”
迟薰拿出两罐果酒贴在两颊,一粉一黄,“我代言的果酒度数都不高,不喝塞在冰箱里也是浪费了。”
说着她捧出一堆在怀里。
宋杳安的手中很快被塞了一罐,接着,另一罐也被塞进谢肆声手中,柠檬味的。就这样,客厅里的六个人都拿到了不同口味的果酒。
“谁说捡漏就不能庆祝了,是吧?”
迟薰歪头问宋颐初。
宋颐初跟着笑了下:“是,再怎么也是一位,没人规定说不能庆祝。”
“那……碰个杯吧?cheers!”
迟薰拉开了易拉罐拉环,把手里的递过去。
“cheers。”
宋颐初轻轻挨上她的。
两个罐子里的清新的果香混着一起撞出白色酒沫,最后又出现在男孩的上唇,他舔了下也没舔干净,还睁大眼朝他惊叹:“还挺好喝的,你快尝尝!”
宋颐初望着他笑,溺爱的目光有一瞬定格,他想要深深记住彼此的这一刻。
末了,才跟着喝下一大口。
迟薰喝完,攥着易拉罐和其他人依次碰杯。罐里的酒很快空了大半。
轮到谢肆声时,她的手轻轻擦过他的。
“这个味道你不喜欢吗?”她轻声问。
谢肆声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耳根微红,匆忙挤出几个字:“倒也没……”
可声音太小,迟薰已经错身往门口走去。
他盯着手里的酒,咬了咬牙,仰头一饮而尽。
迟薰最后才转到门口的斯恒面前。
就这么一会儿,酒精已经漫上她的脸颊,像晒过的苹果一样泛着红晕。她眼睛亮晶晶的,攥着所剩不多的易拉罐。
“队长!”
“……干杯。”
说不喝酒的斯恒,还是在她这样的注视下抬手碰了杯。
喝之前,他不放心地低声补了一句:“少喝点,别又……”
“又什么?”
迟薰不解地仰起脸。
——看来她完全不记得上次喝醉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揪着他说“哥哥你别死”,被他纠正还一个劲儿扯他衣领“喊队长”。
斯恒顿了顿,轻声说: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