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薰没跟他客气,歪着头想了会:“那我想喝加燕麦的。”
“好,我去做。”
林昼一连忙点头。
等她哒哒哒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宋颐初才低声嘱咐这个弟弟:“开口别总想当然,他也有私事要跟家里联络。”
“真好啊,能说悄悄话的关系。我记得浔哥家里是个双胞胎妹妹吧?”
宋杳安嘴角弯起弧度,轻叹道:“还以为有机会见一面呢。”
听着他们的话,听筒里再次响起女人的声音。
“是你们队里最小的那个孩子吧?有空让他来家里玩呀?有妹妹也可以带来,我最近正好想办个私人聚会……”
“妈。”
宋颐初无奈出声。
女人不以为然,很是热情:
“问问嘛又不会掉你一块肉,小谢小恒之前不是都来过吗?”
*
迟薰回到房间就扑到床上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脸颊还残留着饮酒后的烧热,视线也有点模糊不清,但也是借着这点酒劲,她才大着胆子点开了和迟浔的聊天框。
整整十二天了。
迟浔竟然一个字都没回过她。
迟薰气得又想丢光脑,丢到床沿又捞回来了,鼓着脸给那边敲字。
【哥,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嘛……】
删掉。
【我拿一位了,你看到直播了吗?】
又删掉。
如此反复了五六次,迟薰终于一咬牙,手指朝拨打键点过去。
还没碰到,光脑却忽然震动了下。
一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
【“w”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附带着一张陌生的名片。
对方的头像是只独坐在喷泉边的布偶猫,坐姿矜傲,毛发柔顺,脖子上还系着粉色的蝴蝶结丝带。
迟薰又点开了她的近日状态,是空白,但她的背景图是她们公司独特的练舞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