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亲了多久,迟薰双眸涣散地靠着墙,胳膊还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脖颈上,她嘴巴都肿了,可仍感觉到他的体温不降反升。
他的易感期怎么看上去更严重了?
“这样是不是没用……”
“嗯,不够多。”
不够多?什么?
电光火石间,迟薰醉醺醺的脑瓜子回想起一点什么。
——体。液越多的地方,安抚效果越好,不止是口腔,还有其他的地方。
她眼睛蓦地睁大,对上他的后又慌忙避开。
斯恒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没有立即开口,只是帮她把唇角的那点银丝揩去,等她耳垂红透,才道:“是有的,对么。”
迟薰紧紧闭上了眼,好一会才弧度很小地点了下头。
“好。”
斯恒脸不红心不跳,“那我们先测试一下匹配度。”
怎么测呢?
迟薰不知道。
但她很快就有了答案。
这次真的像是在辅导功课,起码从外面看,女孩背靠着斯恒,脚尖悬着没有沾地,搁在桌上的一只手还被他像教学着握笔一样覆着手背,十指交叉。
但她被挡住的另一只手却颤抖着扶在对方左臂的臂弯。
迟薰看不见他击剑的茧子,却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分布,中指的指尖最厚,而后每个指节都有一层。
湿漉漉的棉质被挑成细绳,粗砺替代着柔软挡在那里。
门外的敲门声恰好停了。
可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像是林昼一在朝他们的方向过来,想到这点的迟薰腿也不自觉并拢,可又在夹到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后耳根烧热,连同神经也和跟着布料紧绷成一线。
就在这时,斯恒却也停下了动作,问了她一个很突然的问题。
“我是谁?”他轻声道。
不像是要她确认,反而像是在培养什么条件反射。
各种情况下的。
可此刻的迟薰并不懂这样的条件反射有什么用。
她张开唇,连尾音都水波似的发颤。
“……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