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添却站得很稳,甚至还把她抱到了床沿的推车边:“吃不吃蛋糕?”
迟薰以为这样可以下来,连忙摇头说自己还要减肥。
路添看着她抵抓在自己胸口的手,哼笑了下,松开手来让她落地。
脚尖刚接触到弹劲十足的地面,迟薰整个人就不受控地往前滑下去,随着下陷的弧度一路滑到床的最中间。
就这样和六双眼睛面面相觑。
正在打闹的男孩们立刻停下手来,有一个甚至脸上还顶着一大片奶油,此刻也顾不得要擦了,手忙脚乱地揩了两下,就睁开被糊白的睫毛去看她。
被滑到他们当中的男孩头发都翘了,情急之中袜子也蹬掉一只,不稳地撑坐起来,膝盖上多了两团红。
瘦瘦白白的,像omega。
漂亮的、高不可攀的新人爱豆,s级alpha团的忙内就这么掉到了他们中间。
之前对方还是个藉藉无名的back时,他们试着用信息素接近都没用,这会儿更是小心翼翼地围住他,不知道先说些什么好。
路添用狗崽子形容他们没错。
这会儿其中几个甚至是跪围在迟薰的周围,悄悄地屏住了呼吸,脸上都写满了对他信息素的好奇。
明明一群alpha馋另一个等级比他们高的alpha,是很奇怪的事。
其中一个被她慌张下踩到手的男孩甚至脸更红了,蜷着手低头道:“可不可以也帮我解一下,我刚才看到你帮队长了。”
还在状况之外的迟薰眨了眨眼,就见他跪蹭来两步,俯下身把后颈对着她。
“这、这个。”
他身上缠着粉色丝带。
配上深麦的肤色和精壮的线条,有种格外的视觉冲击力,迟薰犹豫着抬起手,帮他扯住一端。
“我也没有解……”
“还有我!”
站在不远处的路添眼看着那群男孩争着要把自己的后颈露给他看,献媚似的。
没骨气。
路添低低的笑骂了声,把切好的蛋糕放在一边。
等他再次回过头时,却发觉对方的身影已经彻底被自己的队友们围挡住了,他只能看到某个队友肩头上攀着的细手,空气中还有他们因动情而主动散发出的信息素。
越来越浓厚的气味如有实质地填充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包括圆心身上。
丝带也一根根都快解完了。
粉的、橙的、黑的,不同颜色的丝带滑落下去,渐渐堆叠在迟浔的脚踝和膝盖。
几道痴汉似的目光都落在他腺体上,而他浑然不觉,还仰着那张被闷红的脸,认真地在解最后一个。
男孩不知说了什么,让迟浔停下手来。
而他真的以为有哪里不对,懵懵懂懂地把手掌递到对方面前,直到被对方抹上奶油,又教他往他们的胸口抹去。
白色逐渐取代丝带,着重点在某些曲线毕露的顶点上。
还有些蹭回了他齐整的衬衫和腰链上。
路添盯着迟浔沾了一点奶油的膝盖,舌钉抵在齿间,忍住了想要吞咽什么的冲动。
而后,他抬脚朝那处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