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我的冠军,你做到了。”
隔壁床位的姑娘似乎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也探过头来,“哈哈,你也是追斯坦利杯啊?你是Khan的粉丝吗?原来我们是同担啊,好巧!”
她自来熟般分享她的追星趣事,“我是在Khan入队时粉他的,当时他一身红衣老帅了,把小小老子迷晕了,你呢?”
谭悦喃喃道,“我喜欢他好多年了,从他十四岁就开始喜欢,喜欢得要命……”
“……啊?”
女生似乎有些疑惑,谭悦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羞涩道,“我们,我们是初中同学,还同班来着,他,有人取笑我时,是他捂住我的耳朵,让我不要听。”
女生完全瞪大了眼,“我去,这么偶像剧呢,那之后呢,之后呢?!”
“之后……”谭悦低落下来,“他走了,他回国了。”他们就如两条平行线,一个是天之骄子新生球星,一个却卑微如泥默默无闻。
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我再也触摸不到他了!”
女生手足无措,“欸,你,你别哭,纸巾,纸巾给你擦擦!”她笨拙安慰,“缘分这种事,谁说得准呢?说不定,老天爷听见你的暗恋,给你创造机会呢!”
谭悦泪眼朦胧,哽咽着,“会、会吗?”
若是老天真能听见她的心声,让他,让月亮坠落一次也好,普通的她也想真正拥抱到月亮的光辉。
而胡乐……都特么快被月亮给戳死了!
“郑恩宥!今晚不行!——我们做了会有血光之灾的!”
胡乐急了,推他的胸膛,这小子跟磐石似的,稳稳顶在她上头!
冠军去咬她抗拒的手,语气懒洋洋的,“你把我挠出血也没事。”
这一晚都属于他们,郑恩宥颇有耐心引导她进入前奏。
说完,又去叼她束发的两根芍药丝绦,猫儿玩绣球似的,“你喜欢芍药花?我记住了,以后每天给你买一束……其他的,也让我好好记住你,嗯?”
蜜吻如水波涟漪,连绵不绝在她身上绽开。
这小子的吻技怎么突飞猛进的……不对!
胡乐猛然醒悟,嗷呜啃了他肩膀一口,那处正有肩伤,郑恩宥疼得闷哼一声,严重怀疑她是故意,也狠狠去咬她的脖子,惹得胡乐惨叫连连!
他们这是什么对抗路狗情侣组!
倏忽他捉住了她,胡乐瞪圆了眼瞳,不由自主蜷缩起来,被他轻笑着剥开,“害羞什么?我也给你摸好了。”一副富有且慷慨的美少男样子。
卑鄙!狗东西!居然声东击西!
小小的,又滑溜溜的,跟温泉里的小金鱼似的。郑恩宥有些爱不释手摩挲着,只是这种微妙的感觉,让他模糊闪过某段记忆,他唔了一声,“说起来,好像有个人——”也是平胸?
真是奇怪,性别不同,他怎么会将这俩人放到一个画面呢?
握草!我狗仔马甲要藏不住了!闭嘴吧你!
胡乐薅住他后脑勺的头发,狠狠咬住他嘴唇,郑恩宥起先一怔,这算不算她第一次索吻?
好软。
郑恩宥能感受到她肌肤蒸发出来的香气,竟然是一股清爽的草木气,像海岸的茴香,辛辣又清凉的草本。欣喜淹没了所有的困惑与回想,冠军单肘撑着,罩住她后颈,双腿半跪着抵进来,仿佛有肌肤饥渴症似的,激烈地回应着,吮吸着!
胡乐被他压得胸腔发紧,氧气被尽数吸空!
腹部缭绕起灼烧感,河床的雪水也骤然沸腾起来,郑恩宥感觉自己成了一株热带里的濒死植物,晕头转向的焦渴,情不自禁抱摁住人顶撞了几番!
“停下来!停下来!”胡乐揪着他发根,被撞得头昏眼花,“太快了!我说我们太快了!我需要点时间!”
冠军却很不满,咬着她脸,“我们度过了整个赛季,牵手,拥抱,亲吻,哪个没做了?等我们今晚做完,明天领证去!”
胡乐吓得半死,兄弟,你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胡乐顶着一脸牙印,挤出一点眼泪,“可我害怕,你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郑恩宥直勾勾盯着她眼泪,伸出舌头把她泪水勾走,快感几乎在尾椎骨烟花般绽开,“给你三天!”
他勉为其难大发慈悲!
胡乐恨得牙痒痒,伸腿蹬他一脚,又被大掌包住脚踝,别有意味摩挲,“宝贝,故意勾引?那我可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