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到你居然会答应,怎么突然给他发这种福利,让他简直受宠若惊。意识到自己真的埋在你的胸口了,脸红透了,但也并没有起来。
糟糕,会不会突然流鼻血啊。感受着脸上梦幻般的触感和你特有的香味,保科如此想道。
算了,不管了。
保科回抱了你的腰,可以说是死死抱住,头还细微地蹭了蹭。
你们两个就这样躺在沙发上,保持这种姿势,保科的头埋在你怀里一动不动,你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头。
你看他没什么动作,心想真的这么累吗?
你想道之前中之岛说过柔软温暖的拥抱有助于释放压力消解疲劳,不是很理解,不过就连亚白队长埋完都说很不错,你先应该也有些道理吧。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这么抱过来?”
嗯?!还有其他人埋过你的胸吗?!
保科警钟大作,抬起头,“谁?”
“亚白队长和中之岛。”
哦,那还好。得到了答案,保科又把头埋回去了。
虽然还是有点不甘心,但不是男人就行。
“我希望你以后能只抱我一个人。”保科埋在你怀里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撒娇。
“嗯?我考虑一下。”
看你摸着他的头神游太虚地敷衍道,保科就知道你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不由得心里叹口气。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保科觉得可以就此打住了。虽然他也流连忘返,再这样下去,保不准会发生些什么。
就在他想要起身的时候,你似乎没有结束的意思,又把按了回去,“你别乱动,头发很痒。”
保科彻底察觉到你的反常。其实你在门口出现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你情绪不对,你虽然看着冷淡,其实情绪也很明显,他明显能察觉到你正心乱如麻。
而如今彻底确信了,果然是很反常,估计不是什么小事。
与其说你在抱他,还不如说是你在求抱抱。
“花酱,遇到什么事了吗?”
你看着客厅的别处,脑海里是母亲和你到今天才知道存在的,同母异父的妹妹。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过去的事早就该忘了。
然而在看到母亲的瞬间,你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悲哀和委屈,而在意识到抛弃你的母亲已经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女儿,一种愤怒和强烈的孤独油然而生。
——“你还好吗?”
你记得母亲问出了这个问题,但你放下妹妹后,头也不回地逃走了,无论母亲在后面如何喊你的名字。像是要逃离这种感情,又像是要逃离过去。
你揉着保科的头发,感受着怀里人的重量的体温,才感觉到稍微平静下来,那种被抛弃的孤独感才逐渐离你远去。
明明不该有这样的想法,这种自私又脆弱的想法不是一个以保护民众为己任的防卫队员该有的,作为队员你该爱惜任何一位民众,而不是对他们产生怨恨。
你无法和别人诉说你的烦恼,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种想法。
你呼出口气,片刻后才放开保科,“。。。。。。没什么。”
——
和奇可露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很快就约好了指导的时间。你和奇可露偶尔会在训练室碰面,但你不是很擅长教别人,所以还是以实战为主。
又一次,奇可露被你抡在地上,以失败结束了训练。
不过这一次你在她摔在地上前,拉住了她,“没事吧?”
以防止奇可露像上次那样瞪你,你这回学会怜香惜玉了,对待四之宫大小姐,总不能像对待你那些糙汉子队员那样随意虐菜。
被你搂在怀里的奇可露脸红了红,然后立刻从你怀里跳起来,“我没事!”
刚才被你抱着的动作未免有点太帅了!
“休息一会吧。”没察觉到奇可露的异常,你说道。
你们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你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两盒牛奶,“要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