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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酱!!”
保科撑着伞冒雨赶到警局时已经是深夜,刚进门就看到坐在长椅上你。
“没事吧?!”
保科眼睛都睁大了,满脸焦急,仔细打量你。你浑身湿透,身上盖着毛巾,头发上还带着一些地上的灰尘和碎屑,漂亮端正的脸上一侧微微肿,嘴角渗着伤口,裸露在外的手臂和手骨伤多处淤青和擦伤,那副可怜的样子看得心疼无比。
保科把手放在你的额头的瞬间就被烫了一下,比他走的时候温度还要高,已经病得非常严重了,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战斗了吗?!要赶紧去医院才行。
此时你已经烧得有些神志不清,保科有些冰冷的手让你觉得很舒服,你忍不住蹭了蹭,“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别说这种话,这不是你的错。”
保科很后悔,要是那时候留晚一些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他对你的事情有所耳闻,但知道你不想别人知道,所以一直闭口不谈,现在很后悔,如果早些干预或许事情会变得不一样。
在保科看来,无论是父亲欠下巨款,还是被那些社会垃圾缠上全都不是你的错,对你而言都是无妄之灾,你也更没必要因此觉得抬不起头。
反倒是,你哪怕遇到这些,也没有屈服,依旧努力生活着,应该要比别人更加骄傲才是。
他应该早些和你多谈谈的,虽然不知道能够帮助到你哪些,但至少不需要你一个人战斗了。
“没事了,很快就好,等一下带你去医院。”
保科去跟警察交涉,老警察看着保科那张娃娃脸,怎么看都还是高中生吧,皱着眉头问道,“你成年了吗?”
“成年了。”保科面不改色,然后拿出了宗一郎的证件。
老警察眯着眼睛看着证件上的银发青年,然后又在保科脸上来回游动。五官倒是很像,但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个真的是你吗?”
“是啊。”
“那你的头发。。。。。。?”
“染了。”
保科脸上一丝心虚的神情都没有,应对相当自然,老警察看了他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你填一下表格,把钱交了就可以走了。”
保科接过表格。
你透过模糊的实现看着保科的身影,安心的同时又感到屈辱。啊,还是被他看到这幅落魄的样子了。你心想。
在彻底接受母亲早就抛弃你,甚至连号码都注销后,近乎绝望的失落后迎来是委屈。
凭什么偏偏是你遇到这种事。
你唯独,在保科面前并不想露出那种落魄丢人的样子,至少到你们分别为止都想留下好的一面。
明明不想这样的,还是搞砸了。
你庆幸于还有人愿意来接你,又害怕他也因此对你失望。
你感到委屈又无地自容,强烈的委屈席卷了你,在病痛的影响下,你的情绪格外脆弱,你忽然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却又强忍着,已经不想再继续丢脸了。
保科本来在填表格,感觉到你的视线回头时瞬间愣住。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你露出这样的神情,你红了眼眶,眼中噙着泪珠,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如同一只湿漉漉、伤痕累累被欺负惨了的小猫,脆弱又倔强的神情看得人心头一紧。
论平时要强倔强的人,难得的脆弱表情杀伤力到底有大多。
保科只觉得心都要被看得融化了,扔了笔就过来安慰你,“没事了,不怕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保科一瞬间很想抱紧你,但又怕你刚遇到那种事会抗拒,小心翼翼地绕开你脸上的伤,擦掉你脸上的泪水,。精神不佳的你没有躲开他的抚摸,又忍不住蹭了蹭他微凉的手。
保科露出了一个安慰性的笑容,伸手把你头发上沾着的玻璃碎屑拿掉,“好了,我们回去吧。”
你这个眼神让他印象深刻,以至于往后的岁月里,无论是平时还是争吵,一旦你用这种倔强又难过的眼眸看着他,都会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对错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剩下的就只有想要把心底那让你难过的“怪兽”驱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