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的你并没有保护自己的意志,自然失去了防御力。
失去了防御力,触手轻而易举就被砍断,眼看保科就要靠近,零号只能操控你的身体阻挡。它已经吸收了你大脑里的战斗知识,操控身体使出格斗技巧躲避攻击。
然而仅靠近战技巧是赢不了保科的,你很快就被刀柄打中了腹部,被按倒在地上。
“你比花酱弱多了。”
这话让零号气得牙痒痒,这像是在说它无法发挥宿主的力量,这对于寄生型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这话却大大取悦了你,你不顾身上的伤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后,你看着压在你身上的保科,眼神中像是做最后的诀别。
“动手,保科。”
眼看保科就要刺向附在你心脏上的核,零号立刻大喊,“住手!你来晚了!我的核和她的心脏已经连在一起了!破坏了她也会死的!”
这话成功让保科握刀的手一顿。
你立刻说道,“它骗你的,我不会死的,之前你不是尝试过了吗?就算你破坏核,那些队员也不会有事的。”
保科一时无法判断到底是零号为了活命说谎,还是你为了让他毫无负担地对你下手。
你这个人有时候很冲动,有时候却冷静地吓人。能够在意识到自己被寄生的瞬间,就立刻求生欲望,甚至能对亚白队长说出让她射杀自己的话。难以想象一个人能把自己看轻到这个地步。
保科觉得,哪怕他真的是来杀你的,你也会坦然接受。
哪怕心中百转千回,保科也明白此时不容得犹豫,不然以零号狡猾的性格搞不好会再生变故。
“花酱,如果你死在我的刀下,我说不定会这辈子都无法握刀呢。”保科突然半开玩笑地说道。
他看到你瞪大了眼睛,用一种震惊又悲哀的眼神看着他,他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刀锋刺下的瞬间,附在你心脏上的核破碎,你的呼吸一窒。
你闭上了眼睛。
——
再次醒来是一个月后,你在总部的实验室里醒来。
零号已经从你的体内剥离,其余那些曾经被余兽寄生的女队友经过体检也全部恢复了,你是第一个在零号寄生活下来的幸存者。
但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哪怕核被破坏了,零号也没有彻底死亡。
在破坏核的同时,你和零号都失去了意识,总部用手术把零号从你的身上剥离。核的碎片不久后自动增生修复,零号恢复了意识,被收容在研究所里。
总之经过漫长的检查和实验,总部总算是认为你没有危害,把你放回了第三部队。
回到立川基地大门,你在外面徘徊了许久,一时间不知道要以何面目面对同伴。作为本次风波的中心,你担心会给同伴带来负面情绪,不管怎么说,当时也导致许多同伴受伤了。
虽然不想认同零号的话,但是你也不想让同伴害怕你。
就在你蹲在立川基地大门外的绿化带坐立不安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呜哇!!”你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保科吓了一跳,“保科,你怎么在这里?!”
“门卫说有人在门外基地外鬼鬼祟祟的。”
保科笑着对你伸出手,“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你看着他一如既往的笑容,久违的感到了安心。明明经过了那种差点杀死对方的经历,再次见面你们相处却还是像平时一样。
明明气氛还是和平时一样,但你还是隐约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回基地的路上你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保科,你是在生气吗?”
“。。。。。。没有。”保科沉默了半秒后,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你说道。
“抱歉,给你带来了不好的回忆。”
“这不是你的错,你没事就好了。”保科安慰你说道,“我很高兴你没有骗我。”
你们都知道那时候无可奈何,被寄生也不是你能选择的。一旦你真的变成了怪兽,那么也只能杀死你,区别只是在于被队友杀死还是大范围射杀而已,对你来说区别不大。
总之,你很轻易地接受了自己的死亡,并坦然地接受了要和零号同归于尽的命运。丝毫没有察觉一个人能够轻易接受自己的死亡有多么不正常。
但是,来的人是保科,这让你心情复杂,而最让你无法忘怀的,是他说如果你真的死了他可能无法再握刀的话。
保科怀着救你的想法过来,你则是想着希望被他杀死的想法。——那时候你才对死亡感到了恐惧。
你坚信保科是个非常坚强的人,但也明白一个人经历过杀害队友,还能继续毫无顾忌地战斗实在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