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检查垫子的有没有破损,起身的突然“嘶”了一声捂住腰。
“怎么了?扯到旧伤了。”听到你的声音,保科放下刀就向你跑来。
然而才刚靠近你,你就突然出手,拽住他的衣领和胳膊,把他往后往后一扯。保科也没想到你突然会出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天旋地转过后,身体砸在垫子上,后脑上枕在你的大腿上。
你一条腿越过胸膛,封锁着他的动作,腿肚勾着他的脖子。是锁技的姿势,但因为动作很轻,所以看上去就像就只是把腿搭在他的胸口,动作有种说不出的勾人。
“这都反应不过来,还说没喝醉。”你扬起下巴,带着一抹挑衅笑起来。
你正等着保科回嘴,结果身下的人却没有回话,你看到保科正直直地看着你。被你虚虚地搭着,明明一推就能挣脱,但保科没有,就这样安静地枕在你腿上,老实被你勾着,这反而让你这个动手的人不好意思起来。
“看着我干嘛。”
这个动作好辣。。。。。。这是保科此时的想法。
如果哪个男人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缠着脖子,还能推开她自己爬起来,那才是真的不得了。
你没有注意保科怪异的眼神,继续恶作剧,“这么喜欢训练室,那今天我们就睡训练室。”
随即,你拿出遥控,把训练室的灯给关了。
保科受宠若惊,“哎哎哎可以吗,今晚都睡在花酱的大腿上吗~”
“哼。。。。。。只限今晚。”
看在他输给了8号,坐立不安的样子,就破例安慰他一下吧。
灯一关上,训练室一片漆黑,昏暗的环境下只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和大致的轮廓,虽然感觉很温馨。
感觉这样也挺浪漫的哎,保科莫名这么想,他知道你是想安慰他,按你的要求老实躺着了。但要是说能睡着,未免心太大了,鼻息是你衣角香皂的气息,也能感觉到你的目光。
你在以自己笨拙的方式安慰着他。
夜晚的训练室有点冷,但是却让人觉得很温暖,心里比吃了一百个蒙布朗还觉得甜蜜。
也没有就此沉溺下去,“我这个姿势是很舒服啦,不过你维持这个动作会很辛苦吧?”
“没事。”
反正你回去也不一定能立刻睡着。
“花酱,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像是感觉到你的情绪,保科突然问道。
“啊?没有啊。”你愣了一下,你心感保科的敏锐,你自认已经把这段时间的情绪藏得很好了。
你自然没把广濑社长来过基地的事告诉他,也叮嘱过小此木先不说,虽然你觉得他日后也会知道,但这段时间他也很忙,还有8号的事,而且濑户报社又是基地新签的合作电台。
“哼,你还有心思关注我的事,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多休息一下。”
“你这家伙每天满脑子都是工作和训练,闲着没事就这样还要关心队员。你这样,你以后交到女朋友她肯定是要吃醋的。”
保科正想说什么,就听到你语气放软了下来,“我知道你遇到8号很焦虑,你还是第一次遇到无法打败的小型怪兽吧?”
“但这样焦虑也无济于事,你不用太担心,这里都是你的同伴,做不到的事还有我,还有亚白队长,总会有什么办法的。”
保科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失落,事实上他是最不服输的人。
但是他作为一个人类,自然也会有负面情绪,也会着急。虽然8号也许是大怪兽,但保科还是不想承认自己赢不了,那些被否定的过往还历历在目,哪怕现在已经是副队长,但过往的焦虑还是和他如影随形,他不想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失败。
所以,他才会像现在这样,没办法放任自己休息。
“我。。。。。。一直给你添麻烦,到现在为止,也没能帮到你什么,也只能像这样说几句没用的话了。”
“不过,你要是觉得在卧室安静不下来,那我可以像这样陪你呆着。”
一直以来,你都自觉给保科添了太多麻烦,本该道谢的,但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说这种话难免有些肉麻了。
这些天你因为母亲的事有些寝食难安,独自消化着,所以难免有些多愁善感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种独处的微妙气氛下,平时说不出口的话,也能说出来了。
黑暗中,你听到保科开口,“。。。。。。没有那回事,我也从你哪里得到了很多力量。而且我从来没觉得麻烦,反而觉得能被你依赖很开心。”
“因为我,往后和你相关的事情都想参与,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此话一出,你整个人都呆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