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现无声无息,此刻她瞧见了他,殷齐声便靠近了不少,倾身沉沉压过来,连呼吸都落在了她脸上。
一时间,空气被挤压,宋微荷觉得有点窒息。
“督主……”
她讷讷喊人。
“嗯。”
他溢出一句应,语气听不出高兴与否,甚者嘴角都是勾着笑的,但只牵动了唇周那点微小的弧度,笑意不达眼底。
“虽是那浪荡小人自己贴上来的,但本督还是有些吃味,心里火气大得很,一想到他站那么近,就很不快。”
殷齐声抬手抚摸宋微荷的脸颊,流连到她下巴处,她细微地颤抖起来,他就低头看她眨动的睫毛。
拇指摩挲着宋微荷的唇,两人的距离无限拉进,有一种他下一刻就吻上来的错觉。
“宋微荷,你要怎么哄本督?”
话音停下,宋微荷张开了嘴,殷齐声曲指施力,怼开了她的齿关,关节处碰到了她的犬牙。
宋微荷一个哆嗦。
“那斯为了和夫人独处,支开了旁人,现下,夫人知道该怎么做了?”
现在就连惜羽都不在。
“……知道。”
那话和动作都是明示,她该怎么哄,他都已经告诉她的,若是还是不懂,那真就是没有眼力见了。
宋微荷扬首贴上去,含住了殷齐声的下唇。
温的,软的。
她闭上眼睛,只敢含着,嘴唇贴着,不敢动作。
睫毛颤的厉害,她移开时睫羽根处就染上了潋滟水光,明明他还没有做什么,她就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督主督主,我哄好你了吗?”
宋微荷声音很闷,扬脸看人,真当在哄他。
可殷齐声哪里有那么好哄,觉得只这蜻蜓点水一触就可以化解他心里面的不悦?他合该要更多才对。
“没有,再哄哄我。”
宋微荷的后脑被他锢着,温软的唇就压了上去,不像她一样浅尝辄止,殷齐声惯常暴戾地占有,狂风聚雨般猛烈。
绞地她迷糊,呼吸热起来,从吟出来的的哼里叫他,又软又烫。
如果宋微荷睁眼就会知道,殷齐声道的眼神就像要把她吞吃一样,眼皮垂着,深渊一样的瞳孔里面只有她一人。
嘴巴上要紧贴她,眼间里要溺死她。
此时此刻,她的呼吸都是他给的。
殷齐声撩起眼皮,细细碾过宋微荷的唇,舌尖从她的犬牙处划过,硬硬的,带着点痒,沾着她的温度,跟指节碰到是完全不一样的触感。
视线扫过某处的人影,他掌着她的下颌,吻深了些,故意换了个角度,叫她昂得高些,让魏秋臣看到。
看到他们交叠的唇,他是怎么引得她软绵无力的,错似她贴上讨吻,而非他步步紧逼。
“殷齐声……”
宋微荷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零散的被泥泞的湿吻覆盖,她只听见自己在喘。
殷齐声大发慈悲,松开之前还在她下唇咬了一口,磨着她:“疼了?是本督的错,夫人怎么亲一口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