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notgonnatellnobody」
(你是永不言说的秘密)
一声轰鸣。
汽车如一簇离弦之箭,将黑夜远远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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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祈言到得比预料的早了近乎半小时,开门时,岑珩之还有些讶异:
“开飞机来的么?”
“是啊,哪天借你开开?”
宋祈言面色如常,脱掉外套搭在手上,从鞋柜里找了双拖鞋自己穿上,越过他径直往前走。
岑珩之的目光在他额前凌乱的头发上停滞几秒,随即跟上。
这套复式顶层位于淮江边,三十二层的高度可以将两岸江景尽收眼底,是当年负责此处地产开发时,岑珩之特意给自己留的私宅。
内饰是简约规整的包豪斯风格,二人一前一后,越过玄关往前。
“怎么了这是,宋家股票跌了?还是伯母又给你排了相亲?”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哦,那是我们温宁妹妹身边又凑上来个不识趣的?”
宋祈言定住,转过身来。
水泥灰的影墙前养着一盆君子竹,金属壁灯照下来,男人的影子和竹影一起在墙壁上纠缠。
“岑珩之,闭嘴。”
他开口。
跟在他身后的人耸耸肩,一脸无辜:“又不是故意的。
这不是季家老二在圈子里打听我们温宁妹妹的喜好么?”
“打听到我嫂子这里来了,无意听了一耳朵。”
岑珩之评价,“还挺用心的哈。”
宋祈言哂笑,对此不予置评,转而说:“没事就往嫂子身边凑,你可真行啊,岑珩之。”
岑珩之忽地不笑了,这下低气压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一路无言,直到推开二楼娱乐室的门。
里面酒气浓郁,休息区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坐在原地不动如山,另一个大力拍着对方的肩膀开始嚎——
“她非说只把我当经常犯贱的邻居哥哥,跟我是没有感情的协议婚姻!”
“谁要当她邻居哥哥!”
江明朗酒瓶一甩,“再说,都当哥哥了——”
“当情哥哥不行吗!
!
!”
空瓶的麦卡伦咕噜咕噜滚过来,撞上门边男人蹭亮的手工孟克鞋。
江明朗抬头,宋祈言面无表情,看着他。
嚎叫声卡在嗓子里,世界安静。
跟在后头的岑珩之带上门,比出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