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两名巡守,进入一条深长的地下阶梯。
那阶梯约莫有上万级,自地面极陡地延展下去。每隔一千级台阶都有一道巨大的门,门上刻着阵法。阵门只有两个巡守的令牌合在一起,才能开启。
越靠近地底,周围的灵气越稀薄,李回山感觉自己的灵力都被限制了。
莫非这里是谢家地牢?
李回山来谢家,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若缺水的消息,顺便探查一下谢家。没想到误打误撞,进了谢家地牢。
终于,到了最后一道门。
一个略胖的巡守敲了敲门,另一个瘦削些的巡守按上了令牌。
吱呀一声。
门刚推开一个缝,一股腐臭味便扑面而来。
那是李回山熟悉的,尸体的味道。
甚至不止一具,新鲜的、陈旧的都有,闻上去像长年累月的死人,仿佛这地牢的地砖、墙缝里,都透着死人的味道。人在里面待一会,感觉都被腌入味了。
眼前又出现了两名巡守。那两名巡守手中也拿着令牌,刚从门上拿下来。
原来四人合令,才能开启最后一道门。
“你们终于来交班了,他奶奶的快被憋死了。”
那里面的两名巡守,一见到他们便开始抱怨。
“你们出去享福了,唉,我们又要进去一个星期。”
“享什么福。又要上去给那些人舔屁-股喽。走了走了。”
随意闲聊了几句,交接的巡守便马不停蹄地走了。
最后一道门合上,李回山跟着悄悄走了进去。
眼前是一间巨大的地牢。
由于在地下,没有点灯,就算五感敏锐的修士,也看得不甚清晰。只有巡守身上带了一点微弱的光源。
李回山跟着巡守的光源走了一圈。
这地牢里,少说有上百人,但每个人都好像死了一样。光照到脸上的时候,也没有反应,仿佛木偶一般,没有一点活气。上百号人,没有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只能间或听见巡守的辱骂声。
两个巡守边走边低声骂道:
"日他奶奶的这鬼地方,每天连太阳都看不到,到底还要待多久。"
“上面说了,处理完这批,就把咱们之前的记录一笔勾销。”
“我才不信。那群姓谢的能有那么好心?我们手上沾了这么多人命,替谢家处理了多少人,他们真能把我们放出去?”
另一人叹气道:
“等着吧,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们不姓谢。”
“喂!那边的——”
胖巡守突然走近一间牢房,对着牢门狠狠踢了一脚。牢门发出哐啷哐啷的震天响。
“死瞎子。叫你呢。你-他-妈的给爷爷装死啊。”
随着光源进入牢房,李回山终于看见了牢房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