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说过,我在意的只有一个人。”
“真以为我陪你在这闲聊,是为了当知心哥哥吗?”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寒意。
“我和你,一切的交谈,都只能在这里进行。”
“离开这里之后,关于那些的一切,都不可言说。”
“给你的线索够多了,你也别跟我装傻。
把我说的话都好好记在脑子里。”
“他就是你存在的意义,明白吗?”
“他对我来说有怎样的意义,用不着你来提醒。”
艾伯特体力恢复,他再次握紧剑柄,直指对方心脏。
“你说,你杀不了我,但没说我杀不了你吧?”
“这正是我要教你的。”
“你必须得学会。”
年长的剑士逆着光站在他的面前,异瞳没有光彩,“战胜我。
这只是最基础的条件,如果连这点决心都没有,你也不配和他走到最后。”
“这里的时间没有意义,你可以慢慢琢磨我是怎么挥出每一剑的,怎样刺穿胸膛,割断喉咙。
然后,学会它们。”
“不然的话,与其把你放出去给他当累赘,不如就在这里耗死好了。”
“……我没有意见,但,我有一个最后的问题。”
艾伯特看向他,“你后面说的不可言说,是什么意思?”
“……呵。”
“字面意思。”
阿尔伯特简短地说。
“不存在的东西,怎么可能被描述呢?”
“世界是不会允许的。”
“那被抹去的……”
「第一世代」
指尖划过字迹,雪白蓬松的尾巴轻摆。
身下是柔软的丝绸,狐人倚在床头,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浴袍,脚踝露在外面,闲适地搭在一起。
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灰色头发的狐人笑眯眯地抬起头,向那边看去。
他合上手中的书本,动作无比自然。
“又在看你那本书?”
眉目张扬的人擦着头发,眼神中带着不满。
“从我三岁的时候你就捧在手上,看到现在,多少年了,那本书里有什么,让你这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