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温德的眼神,诺曼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下去,换成了另外一句。
“当然,我相信公爵大人还是能分得清私情与公事,一定会忠心国家。”
他打着哈哈,虽然话说得自己都不信。
温德扯了下嘴角。
原本他的外形是高冷俊朗那块,但结合着现在的情况,不知为什么,就连冷淡的态度,看起来也相当命苦。
“对了,还有你和公主殿下的关系……”
诺曼一拍脑壳,长长叹了口气。
他斟酌了半天词汇,终于总结出了一句话。
“你们上流社会的爱恨纠葛,真的是太下流了。”
“都说过了,”
温德·西索牙关紧闭,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我和她,不是情人。”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坚定否认呢。
“行行行,你说不是就不是。”
诺曼举双手投降。
“那学院呢?学院既然和王室合作,就没有理由不知道盟友的操作。”
艾伯特眉头揪起,认真思索,“就任由王室这么做?”
“答案很简单。
虽然学院本身就具有探索花田的能力,但如果强硬拒绝,导致王室直接隔离,也是件麻烦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们也许没有参与其中深度的部分,但,至少也是默许的态度。”
温德声音低沉,像是一个遭受巨大打击的人,在轮番倒霉之后,反而变得异常平静。
也是,如果早上出门的时候忘带钥匙,还会懊恼自己怎么这么粗心。
但是,如果接下来发现自己忘带了钱包,原本按时的马车也晚点,导致自己错过了考勤的时间;刚想用通讯魔石给认识的人说明一下情况,结果发现魔石在不知何时丢在了路上;站在原地发呆时,又忽然想起提交的很重要的报告在结尾的注明那里好像写错了格式……
这样的话,人生也会变得无欲无求吧。
“如果能够独占的话,王室绝不会与其分享。”
“学院中,一定有人对昨日花田了解甚多,甚至能准确判断出且醉草的运行模式,王室不得不依靠他。”
“这样,他们才能在影响最小的范围内维持花田的存在,并保证且醉草不被其他人抢走。”
“那个人,知识和手腕都不可或缺。
同时,他还要具有足够的地位,足以让人信服。”
而能够做到牵头王室与学院,并且知识如此广博、知晓如此多秘辛的人,只可能有一个。
虽然很不可置信,但,也没有其他的选项了。
梅茜沉吟片刻,尾巴摇了两下,缓缓抬起了头。
“你想说,那个人……是院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