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索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那边艾伯特叫他,他就转头去找他去了。
临走前,他侧过头,一双碧色的眼睛在花海中像是被水洗过,干净透彻得晃眼。
但从那张嘴里吐出来的,却不是什么优美的诗句或者歌谣。
“妮娜和诺曼找你。”
他说,“辫子编乱了,解不开。”
梅茜听完,也拍了拍身子起来,悠哉悠哉地走向另一个方向,找妮娜和诺曼他们研究新的辫子编法。
两人离开之后,温德又清净了。
他拿着花环,看了又看,开始发呆,念头也飘飘然远去。
刚才那个角度,让他想起来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时候,希尔里德往他头上扔花…或者说砸花的样子。
光是视角来说,简直一模一样。
又想起这件事。
话说回来,至今温德也没能明白,为什么希尔里德当时那么生气。
明明也让她当父亲了啊。
他倒是无所谓什么角色啦,毕竟当时温德年龄最大。
不过,那位妮娜小姐不会知道吧,当时肯特家族的长女也在。
虽然只是小一两岁,但那位格蕾丝小姐向来不愿屈居人下,更不会同意当比她年龄小的孩子的女儿,哪怕是扮演的。
格蕾丝还一直坚持一个原则。
一旦人数超过两人,过家家就必须得有人扮演孩子,不然就不好玩。
而温德的第六感告诉他,不要跟那位小姐争吵比较好。
所以,他来当孩子,有什么不对吗?
格蕾斯都接受了,希尔里德却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了,本来采了很多花,还问他怎么搭配比较好看。
结果一听他叫她父亲,就把花全撒在他脸上了。
真奇怪。
…………
呵呵。
好吧,其实,也不奇怪。
希尔里德说她不喜欢花,但每年都会种花,而且只种一种。
按理来说,现在离那种花自然开放最盛的凛冬时节,还差一段时间。
不过,王都庆典将近。
到那时,一切的花儿,都会在魔法的力量下,与飞舞的彩带一同绽放。
温德喜欢花朵。
每逢这个时节,他都会在王室的花园里流连很久。
大部分时候,是温德一个人。
有时候……嗯,不是。
今年的秋日,又会是怎样的景象呢?
温德转了转手中的花环,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红花,脑子里却想的是王宫后面花园里的山茶。
反正,她窗前那簇红白相间的卡米莉亚,依旧会照常散发出馥郁的芬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