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跟着贺敛又出了趟门,置办好了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后,阮湉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什么。
好像把某个人给忘了。
看着吃着双色gelato的阮湉脚步突然一顿,拎着满满四大个塑料袋的贺敛也跟着停了下来。
“怎么了?还是想吃车厘子味的吗?”
贺敛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网红的gelato小店,眼瞅着就要返回去再给她买一个。
“贺忍呢?”
阮湉又勺了一口冰激凌,眨着眼睛看着他。
“我们这样,贺忍他……”
阮湉原本想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男人打断。
“节哀。”
贺敛一脸严肃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阮湉刚想反问,贺敛的电话又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
手上东西太多的贺敛让阮湉帮忙打开了免提。
来电显示的备注是Arthur。
“贺总,小贺总手中的股份已经处理妥当了。”
这个语气,说话的应该是某个秘书。
贺敛的神情突然多了一丝悲悯和伤痛,看得举着手机的阮湉一愣又一愣。
“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我们就只能接受现实了。”
贺敛的语气充满哀悼,也不知道究竟在怀念些什么。
“啊?啊。”
Arthur似乎完全没适应自家老板突如其来的高深话语,不过职业操守很好的他也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
电话挂断,贺敛重新看向阮湉。
他深吸了口气,倒是十分认真地解释了起来。
“我知道你和贺忍在一起了很多年,你们感情好,我都看在眼里。”
“他离开之前,只嘱咐了我一件事,那就是让我照顾好你。”
阮湉闻言彻底沉默。
她的眉毛已经拧成了痛苦的形状,薄唇此刻也不禁用力抿紧。
贺敛把她的反应全部收入眼中,继续耐下性子来解释。
“没事,我们之间可以慢慢来。”
“跟着我,总归来说不会受苦。”
贺敛知道沈家人对待阮湉不算好。
当时圈子内对于沈家愿意接受阮湉这件事大为震惊。
亲生女儿走丢后,沈家夫妇算是最不想摊上事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