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暖两人把中奖所得到的货物都放在马车里后,两人皆都放松的长叹了一口气。
宁秋暖原地活动完自己快被压僵的身子骨,从怀里拿出怕被猫叼走,特意藏在怀里的荷包。在贺闻舟面前摇晃了一下俏皮的说:“你今天第一次拜我为师,做师傅的请你吃面可好?”
早就已经饿了的贺闻舟点头:“好,那就谢谢师傅了。”
两人一人牵马,一人引路,来到了一家只卖面的路边摊。
路边摊虽破,但面却是十分正宗好吃的,汤底全是由骨头熬制而成,面条也是摊主亲手现擀的。价格也是十分的亲民一碗面只需五文钱,很多在集市上收摊准备回家的村民,走之前都会来这喝上一碗清汤面。
宁秋暖和贺闻舟一人点了一碗清汤面后,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两人刚坐下,便听见‘砰’的一声。
宁秋暖转头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姑娘,被对面饭馆长相肥头大耳的掌柜从屋内用力推了出来。
红衣姑娘被推的向后踉跄,手中拿着的算盘也摔在了地上。
掌柜的红着脸,对着红衣姑娘怒吼:“滚,别再让我看见你!这家店生意都是因为你每天算没的,店也是你算垮的!”
红衣姑娘弯腰将地上的算盘捡起,一边擦拭着上面刚沾上的灰尘,一边冷静理智的开口反驳道:
“掌柜的上个月采买,折耗在十分之三,后厨浪费情况在十分之二,小工的工钱也比别的店高出十分之四,所以从账目上来看,你店垮于我无关,全是你管理无方。”
掌柜的脸被气的又红了一分,他手指着红衣姑娘,气愤的回:“呸!你就是在危言耸听!胡说八道!”
红衣姑娘没有因为掌柜无渊的指责红了脸,她甚至声调都没有丝毫的起浮,仍然理智的开口说道:“我早就在上个月说过,若按我的管理,这个月净利便可增加四成。只不过是你愚蠢、一叶障目,狗眼看人低,不愿信罢了。”
“我才不信你!你也就会摆弄你那个破算盘,这家店从我十五岁时从我父亲手里接过来便是这么管理的,你一来便让我换掉我侄儿的采买工作,给厨子加钱,给我干店小二的儿子降工钱,每日还要记什么破账,这家店因为你现在被弄的完全不像一个吃饭的地方!”掌柜被气的跳脚,怒吼道。
红衣姑娘仍然面无改色:“账目分明,方可长久。”
掌柜把手中的账本扔在地上说:“胡说八道,分明个屁!”
掌柜扔完账本,便骂骂咧咧的回了自己的饭馆。
红衣姑娘蹲下身子,将地上的账本捡起后,冷静的拨弄了一下手中的算盘开口说道:“蠢货,半年之内此店必垮,并欠债十两银子三百三十一文。”
宁秋暖看着自己面前刚端上来的清汤面,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她不知道红衣姑娘口中说的账目问题是对是错,但她却认同她的那一句:“账目分明,方可长久。”
宁秋暖想往后种地宗发展起来,有这样一位人才帮自己打理宗门各种账目和钱财该多好。
若不是她现在根本没有资产,她还真想现在将这位红衣姑娘请回种地宗。
等宁秋暖吃完口中的面抬起头,刚刚红衣姑娘站的地方早已没了人影。
宁秋暖和贺闻舟吃完面,天也渐渐暗了下来,集市也散了个干净,只有几片烂菜叶,躺在地上。
两人牵着马走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宁秋暖从怀里拿出一张宁仙长今天早上给的瞬移符纸。
瞬移符纸只要利用身体内的灵力,将它撕破便会瞬间转移到你内心想去的地方。
宁秋暖手拿符纸对旁边的贺闻舟说:“闻舟,抓好我。”
贺闻舟听话的一手抓住宁秋暖的手臂,一手抓住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