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仙长下午背着背篓从人间赶了回来,可刚到宗门结界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结界外躺着五个人。不,是五个被火烧过的人,身上和脸上都擦着黑灰。那五个人身上穿着同一颜色,同一款式的三品法衣也被烧的一个洞一个洞的,如乞丐服一样,头发也皆都变成了不同大小的爆炸头。
五人旁边还站着一匹马,一匹只有尾巴尖有毛的无毛马。
在宁仙长向它看过来时,它还对宁仙长前蹄翘起,发出一声马叫:“嘶哈。”来了一个胜利结算。
宁仙长嘴角抽搐,不忍直视的转移了视线看向五人旁边,正在淡定梳理着自己羽毛的鸡老大,不需要细想,宁仙长便知鸡老大就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鸡老大在宁仙长的注视下,它停止了梳毛,它站了起来!它昂首挺胸伸直了脖子!它张开了翅膀!!它抬起了自己的右腿!!!它高喊出声:“咯咯哒!!!!”
宁仙长看着莫名其妙燃起来,摆了一个金鸡独立poss的鸡老大,彻底变成了丈二和尚。
在鸡老大poss后,那匹无毛马也紧接着来了一个胜利结算:“嘶哈!!!”。
鸡老大不甘示弱,金鸡独立:“咯咯哒!”。
无毛马胜利结算:“嘶哈!”。
“咯咯哒!”
“嘶哈!”
………
“停!”
良久才把丈二和尚赶走的宁仙长,出声打断了这场莫名其妙燃起来,然后无休止的循环。
宁仙长他先小跑上前用神识探查躺在地上那五个人的生命值,发现五人表面虽死,但其实还活着后,长叹了一口气。
幸好鸡老大收着手,没有下死手。
这五人身上同一颜色,同一款式的三品法衣,都在告诉宁仙长,这五个人是宗门出身的弟子,他们五个人的修为也分别是,元婴期三阶,金丹期七阶,金丹期五阶,金丹期三阶,金丹期一阶。修为皆都不低。种种证明他们五人所属的宗门最次也是个中等宗门。
若是这五人死在这里,他们的宗门定是会来寻仇的,到时就会影响自己的计划。
宁仙长连忙准备调动体内灵气,帮地上的五个人疗伤。
可被凑过来的鸡老大神识传音打断:“小子,不用太感动,必竟守护宗门是我的责任!”它双眼有神,表情得意的看着宁仙长。
无毛马也同样一个大头伸了过来:“嘶哈!”
宁仙长刚从丹田内调动的灵气,因为鸡老大和无毛马又呲溜一下返了回去。
宁仙长张口想要说话:“不”,可刚发出一个音就又被鸡老大打断了。
“哎呀,小子,不需要感谢我,虽然你早就已经忘了你建立宗门后每顿都要给我准备竹米的约定,但是种地宗也是你我一起奋斗的心血,是我们的家,我肯定是要守护好这个家的!不让坏人有可乘之机!”
鸡老大越说越激动,甚至说到动情之处双眼还有了泪花。
它鸡老大这一生从无家到有家,有家到无家,在到现在的无家到有家。
这一次它想再赌一次,赌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
鸡老大说的宁仙长眼睛都有点出汗了,在他正用袖子偷偷擦汗时,宁仙长敏锐的从鸡老大的话语中注意到了“不让坏人有可乘之机!”这句话
宁仙长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鸡老大在宁仙长的询问下,也开始讲述起了事情的经过。
一个半时辰之前,鸡老大和马兄正在结界处大谈人生理想和远大的抱负。
鸡老大:“马兄,做动物的不能没有理想和远大的抱负,要不然你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马兄:“咸鱼不也是动物吗?”
鸡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