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我要种成白菜,这块种成番茄,我在种上几十亩小麦!”
“我种完这片,种这片,我心里有数,几千亩空地这种小场面完全在我控制之中哈哈哈哈”
宁秋暖笑的开心,兴奋的规划着自己这片空地。
到时候她一边种地,一边修炼,丰收时再将种的小麦和蔬菜拿去卖,卖来的钱就拿来发展宗门和招生。
正沉浸在一夜暴富心里的宁秋暖,在此刻从风中闻到了一点甜味,甜味中带着一点酸,酸中又有着清爽的感觉。
宁秋暖从小便特别喜欢这个香气,当下便闻出这是来自橘子那独有的香气。
难道附近竟有橘子树!现在是秋季若是找到橘子树便会有橘子吃了。
宁秋暖大手一拍,便根据风中那橘子的香味一路向山林中寻找了起来。
直到她看到远处一位穿着白色长衫,身形修长的男人,他双手正拿着白色纱幔套在一棵歪脖子树上。眼看着他伸直脖子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宁秋暖心里一惊立马朝着那边喊道:
“喂!那位道友,这里不许上。。。荡秋千!!!”
那位男人明显一顿,但却没有回应也没有转头,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
宁秋暖急了,只能跑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声音拔高:“道友,这里不让荡秋千,违者罚款三文,不对是三十文!”
宁秋暖尽量让自己说的理直气壮一点,罚金也报了一个高数,就是为了吓到他,好让这个男人收手,离开这里,别在做傻事。
果然男人停下了动作,也回过了头。
在男人回过头的一瞬间,宁秋暖愣了一下,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形容出来的脸,俊美到不像真人,他眉眼间更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不经意间透出的淡漠和疏离感。凑近了才知道那好闻的橘子香气也是从他身上飘入空中的。
而他此时正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与宁秋暖对视着彼此。
宁秋暖将目光移开,用手指着歪脖子树上挂着的白纱幔说:“道友,这里荡秋千,可是要罚款的,所以我劝你早些回去。”
男人似乎才回过神,顺着宁秋暖的手指看向因为不小心掉入河流中,被自己挂在歪脖子树上准备晾干的白纱幔。
他嘴角轻微向上勾起了弧度,随后又极快的落下看着宁秋暖说:“荡秋千,罚款?”
男人的语调听不出情绪,只是像在重复宁秋暖的话。
但在宁秋暖的耳朵里,听起来似乎在说宁秋暖你这个骗子。
宁秋暖有些心虚但仍理直气壮的把手伸到男人的面前:“这里是我宗门所属地,我宗门门规就是荡秋千要罚款,所以你要交三十文罚款。”
“若不想交罚款,就尽早离开,回去好好的过日子,再大的事情过些日子再看就也不算事了。”
宁秋暖都做好男人下一秒开口说自己是个骗子并且离开这里了,可谁知男人竟真的掏出一个荷包,认真的数出了三十文放在了自己的手心。
收了罚款的宁秋暖,看了看手中的罚款又看了看站在自己对面的男人。
天呐!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惨痛的遭遇,宁愿交罚款,也还要寻死。若自己收了罚款离开,下一秒他可能还要继续寻死。
想到这的宁秋暖直接走上去,将树上的白纱幔也取了下来抓在了手里,上下看了一眼男人身上没有长条一类的东西和绳子才放下心来。
男人疑惑看着宁秋暖一系列的动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宁秋暖收了东西,暗自思索后转身离开。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她该说的该劝的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要看那个男人自己了。
他若执意寻死,拿性命开玩笑与自己又有何关系!
而且自己救得了他一次,救不了他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