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暖坐在时砚木屋前的石桌中间的石椅上,她无奈的扶额扶额在扶额。
她转头看向坐在自己右边贺闻舟。
贺闻舟手端一杯泡好的绿茶,表面笑嘻嘻的的说:“师傅,定是爱喝着绿茶,毕竟这是我特地给师傅带的碧螺春泡的茶。”
‘但是’‘定’‘绿茶’‘特地’这些字他却加了重音。
宁秋暖又转头看向坐在自己左边的时砚。
时砚见宁秋暖看过来,原本冷冰冰的眉眼也融化开来。
他把他面前刚泡好的红茶,轻推到宁秋暖面前说:“宁道友,不喜苦味,自是爱喝着红茶。”
贺闻舟挑了一下眉,也将手中的茶放在了宁秋暖面前,顺便还准备好心的将那杯红茶物归原位。
可那杯红茶却像本来就长在桌子上一样,贺闻舟用了最大的力气都拿不动。
贺闻舟看向时砚。
时砚表情未变,甚至还对宁秋暖说:“我知道你爱喝红茶,无需为了他人委屈自己。”
时砚口中的他人贺闻舟怒了:“我和我师傅可是有好几年的交情,以前她是我老大,我是她小弟,现在他是我师傅,我是他徒弟。你只不过只是和我师傅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人,所以这个他人,应该是你。”
时砚听到贺闻舟说的这些话,他的眼神暗了下来,垂下的右手紧了又紧,几十秒后他才看向贺闻舟,声音暗沉道:“时间长短从来不是定义了解一个人的过程和深浅,也不是定义两个人之间的情谊,而且我和宁秋暖之间的情谊,不是你能批判的,也不是你能来定义的。”
贺闻舟拍桌子而起,眼睛盯着时砚,气冲冲的回道:“一派胡言,我看你就是不抱好心,另有心思!时砚,我告诉你,你能骗过所有人,但你骗不过我的眼睛!”
时砚仍然表情未变,就连语气都和平常一样:“水是无色的,可在有些人眼里却有了颜色。”
贺闻舟:“那你敢把你那龌龊的心思说出来吗?!说给我听!说给我师傅听!说给种地宗所有人听!”
时砚:“贺闻舟,你看你现在看到的水便是黑色的。”
时砚,贺闻舟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他们之间的对视,如两道火焰在空中交相较劲。
坐在中间的宁秋暖无奈的抱头,她不知道为何这三天,他们两个人就变成了现在这样针锋相对,交相较劲。
时间旋转,记忆回旋。
三天前。
宁仙长小课堂第四课结束后,贺闻舟整个人崩溃的趴在石桌上,他看着旁边的宁秋暖委屈的说:
“师傅,你说我是不是就是没有修炼的天赋,每次上课我的脑袋就像被猪油糊住了一样,看不懂,听不懂。”
“师傅,我还是放弃修炼,从你徒弟重新变成你小弟好了。”贺闻舟说完长叹了一声。
宁秋暖听着此刻沮丧的贺闻舟说完后,像以前一样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
宁秋暖温柔的安慰道:“别想那么多,宁仙长不是说过了吗,那是你还没有找到自己的道,等你找到自己的道,自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贺闻舟依然沮丧的趴在桌子上叹气:“那我什么时候能找到我的道,万一老天就是不让我找到自己的道怎么办?”
宁秋暖在此刻想到了,宁仙长说的那位龙傲天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