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苦难言的贺闻舟,非常想为自己辩解,事情不是这样的,他没有追求刺激。
他说的“快,快,快。”根本就不是要加速的意思,而是“快吐了,我快吐了。”
只不过他刚开口说完第一个快字,坐在前面的宁秋暖和锄兄就以为他是让快一点,然后便开始加速,一加速他晕的就更厉害了,他一晕的厉害便更想吐了,一想吐便开口说快,一快就加速,一加速就晕,一晕就想吐。
然后本来一个时辰的路程,也硬生生的因为这个原因变成了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是贺闻舟度过的最漫长的一个小时,也是他最煎熬的一天,最痛苦的一个月。
好吧,他贺闻舟承认自己是有些夸大,但是如果时间能倒流,他最想做的事就是在宁仙长教御剑飞行时认真学习,而不是纠结,剑身这么窄,为什么站在上面不掉下来。
可惜如果只是如果,时间也不能倒流。
宁仙长帮贺闻舟止了吐,宁秋暖才注意到宁仙长那奇特的风筝。
宁秋暖她欲言又止,几次张口,又生生的闭上嘴,最后她才憋出来几个字:“宁仙长,可真是好,好一个闲情雅致。”
宁仙长拽了拽手中的线,表情得意的说:“闲情雅致谈不上,也就是一个聪明机智。”
宁秋暖:“嗯?”
时砚和贺闻舟也同样的看向了宁仙长。
宁仙长得意的开始介绍起了自己的聪明机智:“他们五个人太重了,我一个人肯定搬不动,只能一个个的搬,一个个搬效率太低,消耗太多,所以我就想了个法子,用线捆住他们的腰,再加上悬浮术法把他们五个人带了进来,又省时又省力。我知道像这样的方法是只有我这样聪明的人才能想出来的。所以哈哈哈哈哈不用佩服我。毕竟每个人脑子都是不一样的。”
时砚开口打断了正在自我陶醉的宁仙长:“瞬移术法你没有学过吗?”
高情商:瞬移术法,你没有学过吗?
低情商:你连瞬移都不会吗?
时砚的高情商表达,也说出了宁秋暖想说出的话。
宁仙长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他看向宁秋暖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宁道友,这是去了哪里?”
说起这个宁秋暖本来半个时辰前压抑着的怒火,又在体内腾腾腾的燃起:“说起这个就生气,我送了礼,还以种地宗的名义送了拜帖,他们竟然不让我进去”。
“不让我进去就罢了,还找了一堆借口,填了无数个表格,让我硬生生的从早上等到了晚上,最后我才知道是因为他们看不起我们,才不让我进。”
时间回转,回到前日清晨。
清晨刚刚升起的太阳,还带着花草树木上的露珠。
宁仙长一早便敲响了宁秋暖和贺闻舟两人的房门,把两人叫醒后,并扔给了他们两人一人一把桃木剑。
宁秋暖和贺闻舟接过扔过来的桃木剑,一脸迷茫和睡眼朦胧的看着宁仙长,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
宁仙长没有过多解释,便开启了今日的宁仙长小课堂。
今日所学课题御剑飞行,分成理论和实践两大课。
理论课宁仙长生动的讲解了什么是御剑飞行。
宁仙长回忆着记忆中宁秋暖以前教他的样子,开始讲起了御剑飞行:“御剑飞行,不是以人力驭剑,也不是驾驭和驱使,而是与剑生成一种默契,剑知你意,你知剑性,达成人剑合一的境界,才算是真正的学会了御剑飞行。”
宁仙长也掏出一把剑扔在空中,跳了上去在空中飞了几圈后讲:“这就是御剑飞行,站到剑上的时候,重心下沉像蹲马步一样微微下蹲,灵力缓缓流出,覆盖在剑身上面,切记是自然流出。逐渐加强意念,控制剑身,剑随人动,随意念,便是练成了。”
宁仙长把御剑飞行实践课,分成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剑动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