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去福利院。
白井这一听,急了。
如果福利院是黎潭清的半个家,那就也是他的半个家,怎么能不带上他呢?
“我也去!”
然后他就被睨了一眼,黎潭清不是觉得白井不能去,只是这家伙浑身冒着傻气,感觉会被欺负狠了。
“你去做什么?”渡迁语气不善,他竟然忘了这个巨大电灯泡。
“就去。”白井不服,对手机怒道。
然后转而看向黎潭清,满眼希冀,企图感化自己的妹妹。
看着白井祈求的目光,眼睛还在眨巴眨巴,真可怜啊。
“来嘛,多个人多份力。”黎潭清劝说。
渡迁虽然不爽,但毕竟黎潭清已经发话,他没立场说什么,勉勉强强答应了。
次日早,阳光大好。渡迁降下车窗,向站在不远处等候的两人招手。
“早上好。”白井拉开副驾驶的门。
然后一个身影钻过,“谢谢。”
黎潭清坐上副驾,笑容灿烂,“你人真好啊,每次都给我开门。”
“……”
失策。本来想自己坐的白井只好顺水推舟,又帮黎潭清关上车门。
事情看来比他预想的更加糟糕,果然黎潭清和渡迁还是不对付吧,竟然要挑人开车这么脆弱的时候下手。
不知道他俩打起来我应该帮谁好。
应该扶好方向盘。对,真聪明。白井摸了摸下巴,满意点点头。
“你怎么会想到要来福利院。”
早上的阳光是白剌剌的,渡迁戴着墨镜,依旧一副潮人模样。听闻他转过头,朝黎潭清笑了一下。
“看看能不能为你帮点忙。”
耳环晃动,不知道反射还是如何,黎潭清下意识转回了头。
在渡迁给她当助理的两个月里,她也去过一次福利院。
那天没有今天好太阳,下得大雨,空气闷闷潮潮。渡迁来接她的时候,她就蔫蔫站着,看上去比上班赶工的时候还要累。
一上车就瘫在椅子上,放倒座位,拿过湿巾,一边小小声地骂骂咧咧一边擦着粘腻的汗。
“不开心吗?”渡迁从后视镜瞥了一眼,拿出一瓶水,开盖,转身给对方递过去,“怎么今天不坐副驾了。”
黎潭清接过水就咕咚咕咚灌两口,看样子渴极了。
唇色被水珠染得粉润,她不在意地抹了一把,没看见渡迁狼狈收回的视线,开口,“好脏。”
“对不起。”
渡迁垂下眼,抿了抿嘴,“我一会送你到家就去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