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从小到大都十分爱面子,出门要穿得漂亮,人前要风风光光,连头发丝儿都要精致。
可自从嫁给谢京淮后,她就一直在丢脸。
还是在同一个地点,丢两次脸。
更尴尬的是,她身上还穿着。。。。。
简直是尬穿地心。
姜明棠挂掉电话,忙找补道,“不。。,你。。。你不是。。。。”
谢京淮掠过那套白色布料,眸色沉了沉,缓缓走近。
注意到男人幽暗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姜明棠心一横,双手圈住他脖子,犹犹豫豫道,“你。。。。你喜欢吗?”
谢京淮轻笑,扫了眼她身上清透的布料,眸色愈发暗,“谢太太这是要贿赂我?”
姜明棠双手游上他的肩膀,清澈的桃花眸望着他,“是啊,接受我的贿赂,就要帮我拿下陈大师的名额哦。”
她的嗓音里面不加掩饰的纯真,像天真不谙世事的小公主,但特意拉长了的尾音,又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直直白白地当成一场交易。
谢京淮眸中渐渐附上一层幽深,扯唇晒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就要看谢太太的表现了。”
他这是接受了?
姜明棠小嘴微抿,踮起脚,粉润的唇生涩地迎上去。
刹那间。
空气像紧绷的弦一触即断。
谢京淮眼眸倏地一眯,大掌反禁锢住不盈一握的腰,距离拉近了几分。
原本生涩清浅的吻反为急促,带着几分不可抗拒的凶猛。
姜明棠有些招架不住,但为了名额!
她拼了。
下一秒。
伴随着布帛撕开的脆响,那薄如蝉翼的布料被撕成了碎片,条条缕缕地掉落在白狐毛上。
“谢太太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合法夫妻,就算是没有名额,我也能。。。。”
姜明棠咬牙,他居然想白漂!
太恶劣了!
月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洒落在一地的白狐毛上,银光灿灿。
一晚上,姜明棠为了这场“交易”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次日,金色晨光笼罩住大地,在落地窗上投下数道光柱。
斜斜的光柱里,女孩躺在光洁的白狐毛上闭眼浅眠,黑卷的长发和雪肤都被镀上了层金,像是古希腊油画里的雅典娜女神。
睫毛轻颤,女孩缓缓睁眼,油画瞬间动了起来。
姜明棠撑着臂坐起,肩头披散的长发垂落,露出肩膀上星星点点的绯印。
她张了张嘴,嗓子却干哑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姜明棠握紧拳头捶了捶地毯,一脸愤愤。
居然让狗男人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