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里的新人总是会犯自大的毛病,不过大部分时候都会付出血的代价。
赤井秀一眼睁睁看着他走近病床,似乎携着一股冰雪的气息,激得他浑身血液滚烫。
琴酒微微附身,撩了一把耳边垂下的银色碎发,伸手探向赤井秀一的衣领。
哇,斯拉夫人都这么奔放吗?
“呃——”
琴酒居然无视强力束缚带,就这样揪着赤井秀一的衣领把他从病床上揪了起来。
束缚带狠狠勒住他的手脚腰腹,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两双眼睛近距离对视,赤井秀一觉得自己又要昏过去了。
不过这次不是坠入黑暗,而是坠入眼前这两片幽红的湖泊。
他忍不住视线下移,才发现黑泽琴和自己几乎是隔着一件单薄的病号服和一件单薄的衬衣贴在一起。
虽然她的衬衫领口一直扣到最上面,完全窥不见内里风光。
但是,但是,但是——
她为什么不穿内衣啊!
赤井秀一真的不是色狼,但是纯黑丝绸衬衫紧紧崩在那两团傲人的胸脯上,还死死压在他胸前,真的忽视不了啊。
赤井秀一发挥其不合时宜的绅士风度,仰起头非礼勿视,却无可避免的和黑泽琴暗红的眼瞳对视。
这时候再低头就太夸张了,赤井秀一只有梗着脖子死撑,一边胡思乱想
欧美的nobra运动已经发展到日本了吗?
还是说俄罗斯太冷,衣服穿的太厚,所以那里的女士都不穿内衣的?
无论如何,这里可是夏季炎热,不提为广大男同志的自制力考虑,这种型号的身材还是穿上对自己的负担比较小吧!
琴酒口中的香烟已经燃了一半,烟灰摇摇欲坠,终于不堪重负地掉下来,顺着赤井秀一那被琴酒拉开的衣领钻了进去,在他的胸腹留下一阵灼热。
不过这点刺痛总算让他清醒了点。
然而下一秒琴酒手一松,赤井秀一重重摔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脑震荡又加重了呢。
赤井秀一也冒出火气,不愿再玩什么无聊的捆绑,自己解开束缚带猛地抓起被子一扑,把琴酒困在其中压在狭小的病床上。
“黑泽夫人……就这样穿着自己老公的衬衫在外面勾引别的男人吗……他满足不了你?”
琴酒的帽子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盘起的长发也完全散乱,他还没来得及生气,却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穿的不是自己的衬衫?”
虽然身体变成了女人,但是琴酒是不可能去逛女装店的。
既然个头没有太多变化,他干脆就直接穿的原来的衣服。
反正他那么多件黑大衣换着穿也没人发现不一样。
但是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赤井秀一稍稍撑起上身,把被子拉开一点——当然,不能太多,不然他可能就要产生一点尴尬的变化了。
“夫人……男士衬衫和女士衬衫的版型是不一样的……您难道没有感觉到胸部的束缚吗?”
“还有,也许,您应该穿一件女式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