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搔首弄姿注定徒劳,比起天赋型选手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
赤井秀一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床边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几乎惊掉了他的浴巾,吓得他立刻转过身去非礼勿视。
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生怕晚一秒就要被冷酷无情的黑泽小姐辣手摧目,不,会被拆成零件卖进研究所吧!
黑泽琴背对着他坐在床边,银色长发散落满床,犹如反射着月光的白雪。
她的黑衬衫挂在臂弯,垂落在腰间,透过发丝能隐约窥见赤裸的背部。
更糟糕的是,赤井秀一恶趣味购买的很衬她眼睛的暗红衣物就挂在肩上,两根细细的带子晃来晃去的。
穿过大开的卫生间的门,正对着淋浴间的玻璃,反射出黑泽琴的身影,由于过分的白皙所以非常清楚。
而那两根红色的细带子更是显眼,简直要晃花赤井秀一的眼睛,晃出他的鼻血,晃匀他的脑浆,把他周身的血液都晃掉,落到身体的底部。
糟糕,糟糕,你可是一个合格的、不,优秀的、王牌的联邦探员!
怎么能被一点小小的美色诱惑。
赤井秀一定睛一看,才发现黑泽琴的两条手臂背在身后,看样子是想要系上内衣的带子。
但是由于不熟练而失败了。
该死的!
她连窗帘都没拉!
赤井秀一快步走到窗边,确认目标还没到家后拉上了窗帘。
“你干什么!
观察不到目标了!”
赤井秀一恼怒地转过身,一低头视线正对着黑泽琴除了暴露内衣外什么都没有的上半身。
琴酒毫无身为女士的自觉,恶狠狠地说:“过来给我把后面扣好,这都是什么东西!”
赤井秀一尴尬又羞恼地避开不看,跪在她身后,把银色长发撩到两侧,拉住两边的布料。
“你……”
该死的,她的腰为什么这么细?光洁的背部没有一道伤疤,突出的肩胛舒展流畅。
我这只是卧底需要而已。
赤井秀一一边试图说服自己,不知不觉松了手,把能观察的皮肤都观察了一遍,发现她身上真的没有一点伤疤。
即使是赤井秀一也不免在任务中受伤,哪怕是普通人,从小到大也会遭受意外。
难道黑泽琴真的和黑衣组织、和违法犯罪没有一点关系,只是被那个杀手牵连,近日才被卷入此事?
“你在磨蹭什么?”
赤井秀一回过神来:“哦,你……把前面……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