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含着烟,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有些含混不清。
“你没长手吗?”
琴酒可以感到他的嘴唇靠近时,鼻息打在指尖的触感,“忍着,别把烟灰掉在我头发上。”
“那我可舍不得。”
赤井秀一还真就没点烟,只是叼着解馋。
“你抽的什么牌子?”
“没什么特别的。”
琴酒吐出一串烟圈,淡淡地漂浮在空气中,驱散了久久凝滞的暧昧氛围,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辛辣的烟草味。
不过赤井秀一这个老烟枪倒是甘之如饴。
“抽烟对身体不好,你瘾很大?”
琴酒嗤笑一声:“你不是?”
“女士抽烟的很少见。”
“那是在日本。”
“那你从哪里来?”
赤井秀一顺口问道。
琴酒并没有回答,反而把话题绕回最初的那一个:“你要帮我做任务?”
“是啊。”
“那你怎么不想想被你杀掉的人,比我更无辜?”
琴酒当然不是忽然恻隐之心大发,开始同情那些死不足惜的老鼠或者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只不过诸星大的说辞前后矛盾,警醒了他的怀疑而已。
赤井秀一从开始卧底任务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指望过能够清清白白地打入黑暗组织内部。
那么多余的慈悲只会是他的拖累。
他温柔地把她的长发梳好,握在手上:“反正他们是要死的嘛。
要么死在你手上,要么死在我手上。
既然如此,不如死在我手上,省得玷污你喽。”
琴酒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他熄灭别人的生命之火时也不过就是这样轻飘飘的。
“人终有一死,你和我也不能免俗。”
“是啊,所以他们反正是要死的,我送他们一程而已。”
赤井秀一总是有办法把别人的话转变为自己的逻辑支撑。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沉木簪子,把黑泽琴温暖亮泽的长发仔细地盘好,插上沉木簪固定,又细致地把碎发梳齐。
“好啦。
少用皮筋盘头发,会加重脱发的。”
他把黑泽琴拉到镜子前,“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琴酒并不在意过分在意自己的外貌,不过这段时间他忽然发现这样盘发的话更不容易在现场留下踪迹,也许作为男性的时候也可以采用这种发型?
他唇上的口红还没有来得及擦去,诱人的水红色亮晶晶的铺在饱满的唇瓣上,让人特别想要把那不小心涂错的一小块舔掉。
不过赤井秀一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