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行从简,乐湜拿了换洗衣服后合上行李箱,离开房间。
行李放到明天再整理,反正东西不多。
她站在门口,摸出钥匙插进锁孔,手腕转了半圈停下来,握柄在廊灯下泛着金属光泽。
钥匙是乔行简给的。
嗯,看在肌肉的份上。
套房内没瞧见他的身影,靠近阳台的玻璃门向外对折,墨蓝的天空像块颜料似的嵌进房间。
乔行简在圆床沙发上。
遮阳篷挡住了大半个身子,浴袍和沙发融在一起,浸泡在夜色中。
“怎么坐这?”
乐湜在他身旁停下。
乔行简闻声扭头,她身上的衣服还没换过,眉眼弯起,积极地拍了拍沙发,软垫弹了两下,像颗刚剥出的果冻。
热情的邀请。
乐湜自然没有理由拒绝,腿刚弯下就被他抱住搬到腿上,动作娴熟,“不是你说让我睡这?”
湿漉漉的头发蹭过她的皮肤,留下丝丝凉意。
乐湜被水珠激得往后腿,按住这颗热情过头的脑袋,不信他的说辞,“你会这么老实?”
男人和女人在洗澡上果然有着巨大差异,这么点时间他还洗了个澡。
乔行简不语,露出一个熟悉的眼神,不怀好意到只会出现某些场合。
乐湜的脑海中闪过几段画面,尺度难以启齿,她脸热地错开视线。
圆月低悬,像是钴蓝色的天幕上凿了洞,吸走多余的杂音,安静而美好的仲夏夜。
扶手上两人的影子时不时碰在一起,很是亲密,即使被拉老长,乐湜依旧认得出有一张是侧脸。
她忍不住扭头,对上乔行简灼灼的目光。
就是有这么默契,只需一眼,似乎连上了对方的脑电波,知道他有话要说。
乔行简单刀直入,“我承认今晚的心思不够单纯。”
乐湜笑,还挺实诚。
站在门口的那一刻她就想到,仍旧跟着进去了。
乔行简继续坦言:“我知道这话放现在看没有说服力,可还是想说清楚,我不是为了上床而上床,这种事需要水到渠成和情投意合,我。。。。。。”
乐湜突然抱住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她盯着角落幽黄的路灯,那双泛着潋亮水光的眼睛遍布了脑海,像是香氛蜡烛上的火苗,不知不觉间占满整个房间。
乔行简的目光真挚又深情,跟她形成对比。
乐湜有些害怕,他似乎来真的?
不想将这种喜欢变得更复杂,不追问过去,也不承诺未来,只追逐当下不好吗?
乔行简闭了嘴,回抱住她,默默吞咽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