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想念睁大双眼,眼前人的脸放大数倍,眼睛失去焦点,脑袋瞬间空白,世界仿佛静止,耳边的尖叫和喧嚣全然听不清,只剩下他和她。
很快便分开,他眸子很深地看着她,拿起她手中的话筒,开口的声音有点哑:“麻烦不要拍到她,谢谢。”
说完把话筒塞给主唱,拉着姚想念下了台。
她和他错了半个身位,心跳随着一步一步往前走,跳得也越来越快,身上着了火一般迅速升温,脸隐隐发烫,神经紧张到兴奋。
他拉着她穿过高亢的人群,耳边的尖叫和高呼变得遥远,腕间抓着她的手滚烫有力,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们回了二楼的休息室,屋内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勉强看清人影。
楼下的人群还在沸腾,他们却躲在这狭窄的空间里。
她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周围静得仿佛能够听见彼此失控的心跳声,她声音微微颤抖:“沈怀川,你刚才亲我了……”
他忽然靠近她,适应黑暗之后的眼睛撞进他漆黑的眸子中,那双常含三分笑意地桃花眼此刻沉得吓人,眸底翻涌着波涛汹涌,他声音很哑,低声却不知道在问谁:“我该拿你怎么办……”
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女孩,笑得那样灿烂夺目,如果可以,他无比希望她能够一直如同此刻一样开心快乐。
她信任他,喜欢他,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坦然承认,她勇敢大方,漂亮真诚。
他总想着要为她留一丝退路,总想着如果她会离开,可以毫不犹豫地离开,但她用行动告诉她,她喜欢他,好像要告诉他,她可以一直喜欢他。
他很不相信有什么永远和一直,但她的存在,好像就是为了告诉他——
有的。
就像世界上有这样热烈干净的女孩,能够无比自信且真诚地说出那句,沈怀川,你愿意上来么?
就像在问,沈怀川,你愿意承认你喜欢我么?
那么侧脸的吻,就是她在说,沈怀川,无论你愿意不愿意,我总喜欢你。
她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他总要往前走一走的。
他喉结轻滚,声音哑得如同磨过砂纸:“姚想念,我要吻你了,你有三秒钟的时间可以推开我。”
“三……”
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二……”
耳边只剩下分不清是谁心跳鼓鸣的声音。
“一……”
他的一还没真正说完,两人同时动了。
女孩闭上双眼,轻轻踮起脚尖。
男人一手揽着她盈盈一握的腰,一只手扶着她的侧颈,拇指轻抬她的下巴。
四片唇相接。
姚想念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好软……
身上那么硬的人,原来唇瓣是这么软的吗?
她可以感受到他轻轻吮吸自己的唇,身体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抓着他衣角的手不由得攥紧。
他的动作温柔地缓慢,动作轻缓,好像眼前是什么无比珍贵的宝物。
这种感觉好奇怪,脑袋里好像在放烟花,炸得她无法思考,注意力全落在这个吻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意识都开始有点模糊,感觉好像一切都在变得迷蒙,不知过了多久,唇瓣分离,他声音嘶哑,掺杂着一丝无奈道:“呼吸啊……”
她像是溺水的鱼,这才回过神大口大口地喘息,直到意识重新回笼,其他五感渐渐恢复,她才慢慢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