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应该这么说的,但她实在没憋住,于是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徐馨兰视线在敏感的omega和瞧着有些憨呆的alpha身上打转,片刻后有些惊讶道:“不是情热期?所以你们上次没有标记?”
虽然自己也是后来才明白的,但黎烟还是诚实点头,“没有。”
徐馨兰更惊讶了,不理解道:“那你们还将我们医院的床单买回去?”
黎烟:“。。。。。。”
该怎么解释,当时将床单买回去是因为她不小心舔了蔺意书的手,对方当时有些生气抹了床单几下,她不好意思才将床单买回去处理了的。
真没有什么别的奇怪的理由。
眼看着对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黎烟立刻打住,转移话题,“徐医生,我们今天来是想问你。。。”
徐馨兰收起自己八卦的视线,咳了两声,重新正襟危坐,“嗯,你们说,今天过来是想看什么病吗?”
黎烟卡了壳。
原本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话在经过刚才那一番奇奇怪怪的问答后,让她突然间有些羞于启齿起来。
身旁的人却果断地撩开自己的头发,转过身子自然开口:“昨晚标记过后,我的腺体有点肿,请问徐医生可以涂点什么药消肿?”
她就这么直接的将事情说了出来,如常地像是说今天天气很不错。
黎烟心里一时有些说不出的窃喜,一时又泛着涩,奇怪的情绪混在一起。
徐馨兰刚刚压下去的那点儿八卦之心霎时间又升腾起来,她一边站起身来观察omega的腺体状况,一边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嗯?上次还没标记,昨天就标记了?这才几天?”
黎烟的头快要杵到地里。
确实,时间间隔还真不长,而且这次如果不是因为她,两人之间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蔺意书是为了帮她。。。
徐馨兰眼睛在看到omega的腺体后,发出“嘶”的一声。
“怎么肿的这么厉害?你们昨天做了几次?”随后她又忍不住发问。
黎烟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不由自己控制了。
做。。。了。。。几。。。次。。。
好有歧义的一句话。。。
蔺意书其实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仍保持着理智回答:“只有一次。”
徐馨兰生意蓦然拔高,“一次这么激烈?”
但很快她便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不太礼貌,于是又咳了两声找补道:“咳我的意思是,可能因为你们是第一次的缘故,所以下手有些没轻没重,以后还是要尽量克制些。omega的腺体比较娇嫩脆弱,一旦造成伤害是不可逆转的,所以以后不论多么难受,alpha都要努力克制欲望,动作要轻柔,次数也不可贪多,明白了吗?”
黎烟连连乖巧点头。
经过这一次她是真的长记性了,就算是再不清醒她也要想法子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能再让蔺意书这么疼了。
徐馨兰仔细察看了一番,而后移开视线道:“不过问题不大,就是肿了些,我给你们开些涂抹的药膏,抹上两天就没事了,放心吧。”
听她这么说,黎烟总算是放心下来,接过对方开的单子后,她出去交了钱又去药房领了药,而后捏着药回到门诊室。
徐馨兰见她回来,起身对着两人道,“你们俩先和我过来,她的腺体肿的厉害,现在最好就先抹上一次药,等下午的时候应该就会好转不少。”
两人于是跟着她向前,走到熟悉的一间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