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茵茵,我一会儿去和班长说提前走就好。”
黄茵点了点头,她给孟令宜递了一杯温水,“你喝一点,这个红酒我听他们说后劲比较大,可能明天会头疼。”
孟令宜感激的冲她笑笑,黄茵捏了捏她的手,看着孟令宜的刘海,她都有几分恍惚,毕业这么多年,变化不大的人好像只有孟令宜。
讲话声音小小的柔柔的,总是很安静的扮演一个透明人,刘海这么多年也没有变,似乎是她的本体一样一直跟随着她。
说实话,黄茵一直觉得孟令宜没有刘海会特别漂亮,高中的课间她和孟令宜趴在桌子上睡觉,她曾经伸手撩起她的刘海,没有刘海的孟令宜真的和她想象中的一样漂亮。
一双眼睛又大又圆,弯弯的眉毛,黄茵不免被惊艳到,觉得她比前几天刚出道的那个小明星还要漂亮。
她一直以为孟令宜留刘海是因为额头有青春痘,但是白皙光洁的额头很饱满,她的皮肤明明很好,还特别白,这个刘海并不算丑,只是有点儿太长,遮盖了她的漂亮,让她变得有几分普通了。
那时候黄茵悄声问她为什么留刘海。
孟令宜小心翼翼的捋了捋自己的刘海说:“茵茵,有刘海我比较有安全感,觉得没有那么多人看我。”
这么多年过去,她依旧用厚厚的刘海遮住了自己。
像是给自己做了一个保护的罩子,默默的躲在里面。
黄茵理解她,从那之后这也算是两个女孩子之间的小秘密了,只是毕业多年,大学异地,从一开始的经常联系到后来慢慢的消息变少,再到后来只是朋友圈点赞,两个人或许不如从前手挽手去卫生间那样亲密,却也依旧是可以在一起忆往昔的好朋友。
黄茵被一个女同学拉住问一些官司的事情,黄茵现在是个律师,孟令宜也觉得挺奇妙的,但是她上学的时候就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好像做律师也在理所当然的范围内。
她抬眸看了一眼在门口的班长,孟令宜拎起自己的小包,起身。
她想她今晚是注定看不到梁聿白了,酒意上头她现在犯困的要命,如果当场趴在桌子上睡着那才真是往后要被人唠一辈子了。
她和班长说了一声打算告别,房铭泽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抬头,可能是因为她声音太小,孟令宜又重复了一遍。
“你说什么?”房铭泽终于抬眸。
“我有点醉了打算先回去了。”孟令宜又重复了一遍,心想班长年纪轻轻就有点耳背了。
房铭泽看着她的刘海灵光一闪,“语文课代表?孟令宜?”
“啊……。是我。”孟令宜嘴唇一动,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
“你开车来的吗?还是男朋友来接?”房铭泽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回复消息顺嘴问道。
“我打车回去就好。”孟令宜不明白他问这个做什么。
“你一个女孩子晚上太不安全了,又喝了酒,你在我这儿住一晚吧。”房铭泽翻了翻微信已经准备让酒店管理开房了。
“啊?”
“啊什么啊,这家酒店是我家开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还真不知道,孟令宜觉得自己有点儿牙疼,身边的老同学都这么有钱吗?混的都这么好吗,难道只有她一个人在当打工人吗。
“你从这一楼的电梯直接上27层吧,房间是2715,密码我发到你微信了,住一晚吧又不花钱,今晚是我组的局,本来也应该让人亲自送你安全到家的,这会儿我抽不出时间来,给个面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孟令宜没有拒绝的道理。
她本来也不太会拒绝人,孟令宜点了点头,房铭泽挑了一下眉,看着她的刘海有点想笑,怎么觉得一看到孟令宜就有种穿越时光的错觉呢,她站在这里乖的像个学生似的,好像还在高中一样。
“你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拨前台电话就行。”房铭泽摆了摆手,脚步有点儿急的离开,他要下去接人。
孟令宜大概知道他接的是谁。
除了梁聿白也不会有别人,房铭泽和梁聿白的关系那么要好,但是她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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