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次把她拖回那个靡靡的梦里。
她终于挣扎着想逃,却被人握住了手腕,她好难过,为什么这个梦还不醒,她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窃喜,原来不是美梦,是披着梁聿白面皮的噩梦将她引诱。
她的手被握住和他的一起落在了她原本应该平坦的小腹,她竭力地想要抽回手却不被允许,孟令宜怯怯地哭,她眼泪稀里哗啦地流,好害怕,她觉得自己像个快要破掉的饺子皮,饺子馅儿塞得太多了,是因为这是梦才会这么夸张吗。
可是她明明已经说自己吃不下了为什么还要给她呢。
她以为天下有免费的午餐,但是没有想到她吃饱了还不让她走,免费的午餐把她吃得好撑好撑。
男人的低笑声让她的耳朵都发痒发麻,孟令宜觉得自己就像只油锅里翻来覆去的咸鱼。
怎么也逃不出油锅。
只能乖乖认了。
–
宿醉是什么感觉。
只是两杯红酒而已,孟令宜却觉得自己天塌了。
她睁开眼睛又闭上,有些不敢置信,她屏住了呼吸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男人。
她现在真怕梁聿白去告她,她会因为侵犯梁聿白而倾家荡产吗,到时候她会名垂青史,出门会被臭鸡蛋和烂菜叶砸死吗。
孟令宜现在只想逃。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像只乌龟一样,只是一动,她顿在原地
她两条腿软趴趴地跟面条似的抖啊抖。
昨晚那个潮热快乐的梦险些让她窒息。
这一刻她甚至苦中作乐地想,现在好了,b大和梁聿白这两个她都拥有过了,人生无憾了。
拿起搭在沙发上的衣服,她艰难地给自己套上一件上衣,但是依旧很没有安全感,内衣她昨晚顺手洗了晾在了浴室里。
她现在应该去拿,孟令宜眨了眨眼睛,她有点不知道需不需要等梁聿白醒。
似乎也并不需要她的答案了。
男人已经醒了。
梁聿白醒过来就看见背对着自己正在穿衣服的女人,她穿着一件紧身的毛线衫,腰肢很细,他昨晚握在手里很久。
梁聿白当然也不是全然喝醉了,烂醉了也起不来,他有些头疼地想,昨晚的酒里被加了点助兴的东西,但是他怎么会那么禽兽。
脑海里都是女人昨晚哭的可怜巴巴的模样,她哭起来也是只会咬着唇吧嗒吧嗒安安静静掉眼泪的,实在受不了了也会去推他的手臂,但是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些上头了,把她的手臂绞在身后只想听她哭出声。
她也确实哭了很久。
梁聿白对上她的目光,她好像被醒过来的他吓了一跳。
看着她紧张的模样,那双盈盈的眼睛里晃着水光,一副欲言又止不敢言的怂模样儿,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左脸颊上还有睡出来的印子。
就连那个在他看来有些太长太厚的刘海炸着毛都显得有些可爱。
“孟令宜?”
他喊她的名字。
“到!”孟令宜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
空气死一样地安静了下来,莫名的还有些尴尬。
“你先等我收拾一下?我们聊聊?”男人声音还有些低哑,孟令宜听得腿软,昨晚他就是用这个声音在她耳边低笑的,让她出声,让她放松,又让她夹紧。
孟令宜耳朵已经爬上了红,她呆呆地点头,心想他一会儿会和她说什么呢。
她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即便身下还凉嗖嗖的,梁聿白掀开被子起身进了浴室,走进浴室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缩在沙发上像个小学生一样正襟危坐的人,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他折返,倒了一杯温水,“我洗漱一下,你先喝杯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