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令宜洗漱下楼,舅舅在楼下看见她,招呼她下来,“快来尝尝今天的油条和小笼包。”
孟令宜她哒哒哒地跑下来,“舅舅你去买早餐啦?”
舅舅给她递了一杯豆浆,还热乎着,孟令宜低头吸了一口,还是以前的味道。
孟沣华笑眯了眼睛,“果然还是喜欢吃这家。”
孟令宜一愣,“这是中心街的那家吗?”
“是啊。”
“可是中心街很远啊。”
“我今早开车去的,不远,喜欢的话舅舅以后经常给你买。”孟沣华把小笼包往她面前推了推,“尝尝?第一笼,我去的时候都没有人排队呢。”
赵朝韵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柚子叶,满脸笑意,“那家店生意还是那么好,令宜以前和津樊最爱吃吧。”
她把柚子叶放在桌子上,等一会儿带去医院,再在孟玉华门把手上绑一束。
虽是不信这些,但多做点总是好的,图个吉利。
“是啊,手艺在,生意就在。”孟沣华笑道,他看着桌子上的那一大把柚子叶,“哪来的?”
“我陪妈刚刚去赵婶子家要的,赵婶子种了柚子树,我自己剪的。妈和赵婶又在交流养花心得了,我听不明白,先回来了。”
孟令宜偷笑,“姥姥总这样。”
赵朝韵冲着她扬扬眉,两个人心照不宣。
孟姥姥特别爱养花,但是其实是个百花枯,院子里养的花儿以前都是姥爷在世的时候照顾的,后来就是孟玉华在照料。
但是孟姥姥的老闺蜜赵婶又是个养花能手,回回见了赵婶,孟姥姥都要拉着人问个半天,赵婶倒是也特别有耐心,每次都要和孟姥姥从头到尾地介绍一遍自己养的花。
反正孟姥姥从赵婶那里是不会空手而归的,要么带点泥巴,要么赵婶给她掐点花枝移栽,有时候聊开心了给人连盆带花也端回来了。
二楼小窗户的那盆蟹爪兰就是从赵婶家端的。
三个人吃着早饭,孟令宜心情很好,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声,她拿起来一看,是梁聿白的消息。
她差点被豆浆呛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心虚,手机按了一下侧边的静音键,又摸摸地拉低了亮度才打开。
总有种怕被家长发现自己早恋的感觉。
梁聿白:「起床了吗?」
孟令宜吓死了。
悄咪咪地看了一眼正在聊天的舅舅舅妈,她叼着包子打字回:「起床了,正在吃饭。」
梁聿白:「吃的什么?」
孟令宜弯了弯眼睛:「包子。」
她偷偷地拍了一张自己面前的照片发给他。
梁聿白:「……」
孟令宜:「?」
孟令宜有些疑惑,包子怎么啦,梁聿白的这六个点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他很讨厌包子吗?
孟令宜:「你怎么啦?」
梁聿白:「唉……算了,等我下次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