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样,看着周潇然如今这副剪了长发的样子,白珈宁都感觉很不习惯。
倒不是看不顺眼。周潇然原本就长了一副看似阳光开朗的模样,虽然表面带着几分痞气,但是那双眼尾下垂的狗狗眼,又给他整个人的气质又平添了几分清纯的魅惑感。
之前养长发,扎着马尾和小辫时,他整个人的气质除了潇洒和风流痞气外,一旦严肃起来,还多了几分阴魅的气质。
如今将长发一剪,整张脸的五官轮廓也就都显露了出来,先前痞气中带着几分阴魅的气质散去,多了几分阳光,气质也就更加显得张扬外放了。
白珈宁也不知道周潇然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不过或许真的是春天快到了,独属于周潇然的发。情期也就来了,至少不说什么第一春第二春的,反正这段时间,周潇然对她发。情的次数,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自从他们和好以后,再到周潇然剪了长发,这不到一星期时间里,周潇然每次看她一会儿,然后忽然跑去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的次数,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包括偶然间看她时,意识也总是控制不住飘忽不定,导致甚至影响上课集中注意力。
就连周潇然这样的模范尖子生,都在上课时被老师点名,犯了连基础答题都答不出来的基本错误。
不过产生这样现象的原因,倒也不是周潇然真的愚蠢到这样的地步,就因为喜欢上一个人,就智商下跌,甚至到了连课上这样的基础问题都回答不出来的程度。
单纯是因为周潇然课上走神太厉害,就连老师提问的问题是什么也没听进去。
以上这些,白珈宁之所以知道,倒也不是因为她真有那么过度关注周潇然。
实在是因为周潇然最近面对她时的样子太诡异,以及这样类似的症状频发,导致她有时想要故意忽略都没办法。
不过说实话,周潇然的这些情况已经变得那么显而易见的情况下,她要是再不察觉,那她就不是心大,而是真成傻子了。
下一节又是体育课,老师提前叫体育委员过来下达通知,叫班里全体学生两两一组,自由分组。这节课老师要他们打排球。
周潇然是打排球的高手,且在班里人缘又很好,白珈宁坐在位置上,还没等班里的女生来簇拥围绕着找她要一组时,就已经听见背后传来其他男生的呼喊声。
有人大声叫嚷着,询问周潇然的去向:“周潇然呢?周潇然去哪儿了——”
那人吵嚷了一阵,也没找到周潇然的去向,直到最后有人回答。
“周潇然?他去卫生间了,你不知道吗?”
“去卫生间?怎么又去卫生间?”
那个大块头男生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继续不高兴地大声叫嚷起来:“周潇然这些天是怎么回事?尿频尿急吗?怎么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去厕所?这一天时间里,他都去多少次厕所了?!”
男生嗓门很大,很快吸引了原本就隐隐有些注意这里的白珈宁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