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烟熏妆布满妈妈的眼周,将那对明媚的杏眼,装饰得更加深邃,精美的琼鼻两侧也涂抹些鼻影,看起来更加立体精美,那对丰润的红唇犹如烈焰,妈妈淡淡一笑,倾国倾城美得太不像话了。
妈妈缓缓起身,随即转了过来,丰美的酥胸从深V的领口处露了大半,美艳勾魂的乳沟,一路延绵直了衣襟末尾,毫不夸张的说,以这种方式来欣赏妈妈的酥胸,简直太过诱惑了。
犹如名媛一般的妈妈被陈标赤裸裸的眼神盯得有些羞涩,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用我从未听到过的温柔语气说道“不卸妆总让我有点难受,你总不能让我就这么…这么睡下吧。”
陈标一脸邪笑,他坐在了床边朝妈妈招了招手,妈妈步履轻盈缓慢,脚下的高跟鞋敲击着光滑的地板,发出一阵极有韵律的响动。
修长的美腿隐隐从侧方的开叉口露了出来,被薄薄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不知是妈妈的美腿太过丰腴,还是那条肉色丝袜太过紧致,以至于给人一种,丝袜就像是完全长在妈妈腿上的错觉。
妈妈身上高开叉的礼服,高雅而又性感,只是开叉的程度有些过分,好似直接到了腰间,随着妈妈步履摇摆开合,甚至还能隐隐看见妈妈穿在里面的内裤。
见妈妈已经走近,猴急的陈标一把拉住她的小手。
妈妈嘴里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身子就软在了他的怀疑。
妈妈用柔情似水的美眸注视着陈标那张看上去还算有几分英俊的脸庞。
妈妈摇了摇性感的红唇,欲言又止,最后没了勇气与他对视,就娇羞地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陈标用火热的视线随意打量着妈妈的胸口,肥美的乳肉半隐半现,就连那致命诱人的圆弧轮廓也被尽收眼底。
妈妈变得有些紧张,呼吸也逐渐急促。
诱人的酥胸加快了起伏,她柔弱无骨的纤腰,被陈标紧紧搂住。
陈标目光露出了贪婪与淫邪,抬起一只手,就开始拉扯盖在妈妈腿上的裙摆,随着那块黑色的长布挪开,那双穿着超薄肉丝的美腿也全然露了出来。
香艳动人的一幕令我也感到格外吃惊,里面穿的是一条珍珠丁字裤,就是由一根非常细小的绳子,将一颗颗全部串联起来,所在的位置又不偏不倚,刚好遮住了两片肉唇之间的缝隙。
珍珠的璀璨耀眼,与妈妈浓密幽深的芳草形成巨大鲜明对比,同为男性的我看了以后也不禁产生一种喷鼻血的冲动。
以往妈妈买的内裤都可以用漂亮或是性感来形容,她本就不是一个思想落伍的女人,那些时尚新奇的玩意,只要妈妈喜欢,都会愿意尝试,然而现在穿在她身上的那条丁字裤,无疑是过分诱人到了淫靡的地步。
妈妈被陈标这么盯着,眼神也不禁颤抖起来,可对方却没有如我们所想的那般,立即就对妈妈展开疯狂的进攻,相反,他甚至还保持得尤为淡定。
“你怎么又害羞了,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幅害羞的样子。”妈妈朱唇轻启,语气都变得轻飘飘“还不是你非要让我把这么色情的东西穿在身上,穿了也跟没穿一样,反而还难受得要紧。”陈标轻轻抚摸着妈妈满是肉感的丝袜大腿,他又揉又捏,不断朝着大腿内侧游走,妈妈下意识地想要将双腿并拢,可想了想后却又果断放弃,任由陈标在她性感修长的美腿上肆无忌惮。
陈标的另一只手隔着丝袜捏住了那条珍珠串,而后微微用力往上提了提,一颗颗连接在一起的珍珠,立即受到外力的牵引,立刻就往上移动了一截。
我看得真真切切,那颗颗珍珠滑进了妈妈成熟粉嫩蜜穴里,然后像是接受洗礼一般,又紧贴着阴蒂滑了出来,丝毫不用怀疑,从蜜唇里滑落出来的每一颗珍珠,全都沾染上了莹润光泽的蜜液。
由于陈标的动作太过突然,让妈妈根本毫无防备,以至于她当时的表情都显得格外淫荡。
妈妈微微蹙了蹙娥眉,媚人的小嘴张开差一点就发出了浪荡的淫叫,可她还是强忍了下来。
身体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或许更多还是来源于心里上的原因,妈妈分开的两条肉丝美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颠得脚上那双银亮色镶满碎钻的高跟鞋都差点掉了下来,但也好在被妈妈用脚尖及时勾住。
从高跟鞋里露出半只小脚,看上去是那样的小巧玲珑,莹润光泽的丝袜,更是让妈妈的丝袜玉足熠熠生辉。
真的是太美了,妈妈勉强勾住高跟鞋,身子软绵绵的依偎在陈标的怀里,脸上充满幽怨的表情,眼神也像拉了丝一样。
陈标低头看向妈妈,似乎是在观察她到底有没有出现发情的征兆,然后陈标只是看了几秒,就把手里抓住的珍珠串给放了下去。
妈妈如释重负一般,立即大口地喘了起来“你让我穿上这个东西,就是为了这么来折磨我的吗?”妈妈娇嗔着故意埋怨。
陈标笑了笑“我陈标是什么人你还看不出来?只要你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和你做那样的事情。”娇柔堪莲的妈妈挑了挑眉骂道“没个正经的,跟那些臭男人一样。”陈标不以为然“那你又是什么样?”妈妈一下子来了兴趣,反问起陈标“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陈标思考了半刻回答道“你就是表面装得正经而已,实际上你心底巴不得跟我成一样的人。”妈妈嗤笑一声就从陈标的身上离开,她整理了一下裙子,又恢复成了先前那般落落大方,百转千柔的模样。
妈妈来到了酒柜前,从里面取下了两个杯子和一瓶洋酒。
瓶子似乎之前就被打开过,所以妈妈取下瓶盖也毫不费力,她分别往两个杯子里倒了一点,然后拿起一杯自顾自地就喝了起来。
陈标一直打量着妈妈“之前在餐厅里面还没喝够吗,你就不怕待会喝醉了,让我有机可乘?”妈妈回过身笑着对陈标说“你要真想对我做什么,哪用得着我喝醉。”陈标放声大笑,从床上下来走到妈妈身边,也拿起案台上的酒喝了起来“你打算明天回去?”
妈妈依靠着台子上,一副慵懒迷人的姿态对陈标答道“那不然呢,你该不会真打算让我在这里长久住下吧。”陈标摇了摇头“起码现在我不敢有这样的奢求,毕竟你儿子还在家里等你。”经陈标这么一提醒,妈妈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回到先前的梳妆台前,从包里翻了翻拿出了手机,看样子是准备给我打电话。
我立即从兜里摸出手机调成了静音。
妈妈的电话果然就打了过来,而我自然也没有机会和胆子在现在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