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亲眼看到一个大男人在他面前哭哭唧唧,他心底里还是非常鄙夷。
真没想到自己的岳父是个娘娘腔,他只能将目光转向自己的岳母。
“沈静柔人呢?”
他已经有些火气。
沈从容听到这少年说话冷漠,虽然名义上是自己的未来女婿,可对自己连个尊称都没有,一开口就跟使唤下人一样,毫无尊重。
果然是土匪啊,没有教养!
一想到沈静柔要跟这种人过一辈子,沈从容眼泪也流下来。
她难过的说不出话!
一看到自己岳母也哭了,李晏安捏了下手指,更加不耐烦了。
将目光转向在场的唯一未流泪的老者,他耐着性子再问一遍:“沈静柔人在哪里?”
看到这个少年出现,沈太爷仿佛看到了自己孙女的状元之路出现了一块滔天巨石,他原本还在强忍悲伤,谁料这个少年说话这么凶!
沈太爷想起父亲遗命,不免悲伤不已,拐杖捣地,捶胸顿足。
“哇哇哇……呜呜呜……爹!我的亲爹啊,为什么?!为什么命运要这么对待我们沈家!咱们家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天才,却又来了一只拦路虎……呜呜……咳咳咳!“
沈太爷因为哭得太激动,一下子哭岔气,由哭泣变成了猛烈咳嗽。
“爹,你……你别激动!别……呜呜呜……”
沈从容急忙握住老父亲的手,哽咽着宽慰,只是她话说到一半,哭得声音更大了。
江和听妻子那么悲痛,不免也痛哭流涕。
“呜呜呜……”
“呜呜……”
“呜……”
……
当现场此起彼伏的哭泣声响起,李晏安觉得耳边仿佛有无数只公鸭在嚎叫,令他很想发火,捏了下手指,他面容冷了下去。
他身后的几位王侯公子们也没经历这场面,一时间面容都呆了。
在场众人,唯有每年来沈家画像的上百禁卫军对此见怪不怪。
毕竟沈家这群人,在每年他们过来都要这么哭上一回,每次哭得跟死了亲爹亲娘一样,那阵仗简直如同号丧,实在吵闹。
所以他们每年只能抽出长刀,逼着他们闭嘴,随后再亲自去沈静柔院子里请人。
只是今年毕竟是太子亲临,他们也不敢随便拔刀,便只得恭敬道:“少主,我知道沈小姐院子在何处,不如我为您带路。”
“走!”
李晏安一刻钟都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父皇说的没错,沈家人果然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