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男人是谁?”
他的逼问带着狠厉,听得沈静柔很气恼。
这人说是自己的未婚夫,其实他们沈家根本就不想认这门亲事,甚至就连她对他也是全然陌生。
他凭什么在这里一直质问她这种事?
可恨她还不敢发脾气,因为他气势太骇人,她怕他发火,所以她咬牙不承认。
“真没有这个人!你捏死我也没有的!”
“这么护着他?”
冷笑一声,李晏安不继续用力捏她手了,这女人过于娇柔,所以他对她下不了什么狠手。
但这不代表他会随便放过这件事。
一把将她拉出门外,门口侯立的四位公子与侍卫们一齐向他弓腰行礼。
“少主。”
指着唐思,李晏安下令:“彻查白崖书院所有学子,特别与沈静柔密切上课的那二十男子,我要知道这些人跟沈静柔的所有过往。”
“是。”
唐思得令,带着几侍卫转身就走,看样子这就要去查事了。
“不要,你们停下,不许去查!”
没料到李晏安这般大张旗鼓,怕自己同窗们会因为自己遭受无妄之灾,沈静柔立刻出言制止。
但唐思几人根本不听她的话,唐思看李晏安没发令,便继续出门了。
沈静柔恼怒异常,立刻便对李晏安发难:“你干什么啊?你凭什么查我?我都说没人看过我换衣了,你怎么就是不信?”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你同别的男人走近。”
“莫名其妙,谁是你妻子了!”
实在忍无可忍,沈静柔终于对这桩婚约发起反抗!
可她抗拒的情感听在李晏安的耳中被完全过滤,他只感觉到了她对于名分的不满。
所以他宽慰:“不用担心名分,此番我来苏州,就是专门接你回京成亲,你我十日后启程。”
“什么?十日!”
李晏安的话像是一个晴天霹雳,炸得沈静柔登时大脑都空白了一瞬,满眼皆是不可置信。
科举还有四个月就开始了,她原本预备去衙门拿了盖官印的成绩单,便可以出发去京城备考了。
至于这桩婚约,这对她而言虽然是桎梏,可也仅限于每年六月被强行画幅画像而已,按照约定,婚娶之事应该等到她十八岁之后再议啊,怎么就提前了?
看着沈静柔一副被惊住的表情,李晏安就知道她对此喜悦异常,眼下都开心的失神了。
拉着她的手,他带着她去见沈家长辈。
堂屋内,在待刀侍卫的‘邀请’下,沈家三人坐在椅子上,看着一箱箱贴着‘喜’的聘礼挤满了整间房。
当箱子打开,其间金银摆件、明珠首饰、古玩字画、玉石玛瑙都是都是价值连城之物。
“这些都是我们少主给少夫人下的聘礼,等到他们下月成亲时,我们会再派人送你们入京观礼。”
“下个月成亲?”
江和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纠正着对方的话,“当初你们老爷跟我说,要等小女十八岁后才上门提亲啊?你们是不是弄错了,这早了两年!”
“没有错,我母亲近日身子不好,术数先生说冲喜可解病厄。”
李晏安此时正好走进屋内,他很难得的说这么多话,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岳父,所以他耐心解释:“十日后,我带沈静柔离开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