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营抬眼,“你能把我怎么着?你……“
孙营的话止于沈静柔解开腰前丝绦的动作。
眼看着她将鹅黄丝绦解下,她整个外衣都敞开了,而她的手指放在自己中衣的内衬领口处,看样子还要继续脱中衣。
盯着她,孙营一张脸涨得通红,要不是后背伤太重让他暂时动不了,他只恨不能从床上跳起来掐死她。
颤抖着手,他指着她怒斥:“你住手!不许再脱!”
要是被太子知道沈静柔对着自己脱衣服,他真的是完蛋了!
沈静柔没有继续脱下去,她手指停在自己中衣领口处,开始逼问他:“那你换不换药?”
孙营不愿意,他支支吾吾不作答。
沈静柔干脆扯开自己的中衣领口,露出了一小片雪白肌肤。
孙营被她吓到,忙不迭的开口:“我答应你!”
沈静柔这才将中衣领口给重新拉回去,同时系上自己的外衣腰部丝绦。
她说:“我会将调换药包压在我院外的假山大石下,你偷了药,也要压在那里,我明天就要看到我的药!”
被她吩咐,孙营咬牙切齿,他愤声道:“我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明天怎么能偷来那包药?你最起码得给我一个养伤的时间,我三天内把药给你拿来。”
三天啊?
虽然有些长,不过还是可以等待的,反正她只要能在苏州假死就行。
沈静柔点头,“行,三天之后,我一定要看到那包药,如果你做不到或者欺骗我,我总能找机会在你面前宽衣解带的,实在不行,我还能对你们少主吹枕头风,进献谗言,让他知道今天你强脱我衣服!”
“你能不能自重?!”
孙营被她一席话气的满脸铁青,他就从未见过如此轻浮的女人,真的是太无耻了,简直就是粗鄙村妇,浅薄无知!
孙营越生气,就代表他越忌惮,沈静柔对他表现出来的愤怒很满意,她对他微笑。
“三天后,我等着那包药啦。”
说完之后,她举步离开,房门处吹来的风又将她鹅黄裙摆吹出一个如花苞般的弧度。
红眼盯着她裙摆,孙营想着这风怎么不吹死她?
被一个商贾女威胁,太令人憋屈了!
孙营气得捶床!
等吴琦走进来,他看到的便是孙营红着眼,青着脸,正一脸愤怒的用拳头砸床板。
吴琦纳闷了,沈静柔不是说来找孙营讲和吗?他怎么感觉孙营对她的仇恨更深了?
“沈小姐跟你说了什么?”
抬眼看到吴琦,孙营张口就想将沈静柔的所作所为说出来。
可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