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不是一起的,但是你刚才伤了我的人,我心乱,手就更不可能拿得稳,要是等会切到你的舌头、喉咙,还是其他地方,你稍微忍一下。”
“很快就过去了。”
他身后铺满雪,此时站在这里的岑暮森像是一个艳鬼,没有情绪,说话的时候尾调是沉下去的。
岑暮森把他嘴巴里的抹布丢出去,捏住他的侧脸。
在对方万念俱灰的表情里把钻头伸进他的嘴巴,靠近唇下那块皮瞬间磨破了,血珠冒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底下的人一声濒临绝望地大喊,抖得发红,都破了音。
岑暮森抬起来一点,手里的东西对准他的喉咙!
“岑暮森!”身后有人喊他。
岑暮森回头的时候钻头还在转。
目光微颤。
手里还拿着那些东西,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太多变化,只是问:“你怎么来了。”
此刻越是平静无波才是不正常。
江宸刚才汗都出来了。
看眼被吓得晕过去的人,走过来,又去看旁边状似平稳的岑暮森。
先让自己平静下来。
再轻声哄:“走吧,我们回去。”
“回哪去?”岑暮森问。
“医疗站。”江宸小心握住他拿着电钻的手腕:“小春明天还得和工人开会,你今晚得给我守夜。”
岑暮森没有动,低头的瞬间脸上又染上寒霜,声音低低地,眉头皱一下:“可我今天还没有忙完。”
“你忙完了。”江宸说。
“我没有。”
“你有。”江宸耐心道,自己心里其实也没太有底,面上努力保持平静。
“都这个点了,忙活一晚上了你不累啊。”
他刚刚就觉得岑暮森不正常。
此时叹出一声,语气重新软下来道:“回去了,不在这里,你不是说要给我做可乐排骨吗,还有七喜。”
岑暮森这才像是反应过来,道:“你现在不能吃这些。”
“那就做些我能吃的。”江宸说。
岑暮森原本没有聚焦的眼球里有了一点光亮,周身寒意褪去大半,摘了手套就和江宸重新握住手。
“那微信能加回来吗?”两人互相地交握牵牵。
江宸没松开他,“能。”
“那以后不许再删了。”被牵着的人继续提条件。
“好。”江宸快速道。
心里松口气。
他现在只想让这个人赶紧冷下来。
走到门口后对着站在外边的人:“昆姐,后面还是按照我刚才说的,报警吧,让警察过来处理。”
“没问题。”昆姐点点头,面上和岑暮森一样淡定,像是见过什么大世面,“放心吧江老师,我来处理,这件事不会对你们有什么影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