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舒窈拨开人群,行至司灼身侧,看见面前的小女孩时心一跳。
“我来。”
齐舒窈拉起小女孩纤细的手腕,将她带至身后。
司灼也开口道:“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方丈如何想?”
声色凛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为首的僧人双手合十,鞠躬道:“我佛慈悲,不会怪罪你。还请小施主下次莫要如此莽撞,冲撞了佛祖,后果不堪设想!”
小女孩躲在齐舒窈身后,十指拽着她的手掌。
“多谢方丈宽恕。”
方丈回过身:“行佛继续。”
鼓乐声再度响起,众人一齐将方才的祸事抛至脑后,专心地祈求佛祖保佑。
齐舒窈领着小女孩回了州衙,一路上小女孩叽里咕噜说着:
“姐姐,你能帮我找到易叔叔吗?”
司灼跟在二人身后,听不真切那小女孩说了什么。
到得州衙,行佛队伍已然远去,香火味却仍未散去。
齐舒窈温柔问道:“你可记得你父母姓名?”
小女孩摇了摇头,嘴唇几度开合还是没说出口。
司灼则在州衙内检查各处水缸,时不时指挥几个人再添点水。
叶弃不知何时从房间里出来了,见齐舒窈正在问询一个小女孩,便在一旁静静听着。
“她年纪瞧着尚未开蒙,一看就不知道。”
齐舒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开始构思下一个问题。
“不是……我记得叔叔的名字。”
齐舒窈“啊?”了一声,转念一想也是。
就好比父母二人哪会直呼对方姓名,倒是兄弟之间姓名相称才多见。
听多了自然就记得,倒也不奇怪。
“你叔叔名字是什么?”
“易叔叔。”
“全名。”
“就叫易叔叔。”
齐舒窈嘴角抽搐了几下,脑子一转换个方向问。
“那你记不记得你父母长什么样?”
小女孩果断地摇头,眼神直勾勾盯着齐舒窈。
叶弃在一旁挠了挠额头,也看了齐舒窈两眼。
齐舒窈耐着性子,继续问下去。
“那我一个一个问吧。你父亲眼睛是什么颜色的,是跟姐姐一样的黑色,还是跟那个姐姐一样的棕色?”
小女孩依旧摇头,面上毫无表情,叫人揣摩不出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