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厨子,说不定露一手之后,就被农场老板记住了呢?以后那老板若是要开食堂招厨子,他也能及时应聘呢。
关于溪云新村的话题暂且揭过,舒济安的徒弟们纷纷起身,端起桌上的酒杯,目光恭敬地投向主位上的师父,齐声为他贺寿。一句句“师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愿师父修为精进、岁岁安康”的祝福,真诚又恳切。
祝寿词说过之后,每个人都拿出事先为舒济安准备的寿礼。这些寿礼全都是徒弟们花了心思准备的,舒济安笑呵呵地收下。轮到江寻真时,他取出一个小巧的素色瓷瓶,瓷瓶通体莹白,素净无纹,看着寻常无奇。他双手捧着瓷瓶,躬身垂首,恭恭敬敬地递到舒济安面前,语气恭敬:“师父,这是弟子为您准备的贺礼,您请过目。”
一旁的师兄弟们见江寻真只拿出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瓷瓶,不由得纷纷面露纳闷。有人暗自嘀咕:这瓶子这般小巧,里头能装什么稀罕物件?可转念一想,江寻真此次从溪云新村带回来的土特产,尚且蕴含精纯灵气,这般郑重送出的寿礼,定然不会寻常。
舒济安也被这份寿礼勾起了兴趣,他抬手接过瓷瓶,指尖触到瓷瓶微凉的触感,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发现这只是个普通的瓷瓶,于是又当着一众徒弟的面,拔开瓷瓶的塞子。
就在木塞被拔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精纯的灵气裹挟着一缕浅淡却清冽的不知名药香,猛地从瓷瓶中喷涌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宴会厅。在场众人下意识地耸了耸鼻子,那股灵气刚一钻入体内,便如清泉般滋养着周身经脉,只觉神清气爽、通体舒畅,连先前午宴后的慵懒都消散了大半。
一缕药香就有如此功效,若是能将瓷瓶里的东西整颗吃下,那还得了?
“寻真师兄,这瓷瓶里到底是什么?怎么会有如此强劲的效果?”
要知道,舒济安本身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他的徒弟们或多或少都涉猎药理之道,寻常药材和丹药他们大多能分辨一二。可瓷瓶中逸散出来的药香,却陌生得很,清冽中带着一丝温润,绝非他们以往见过的任何一种药材,一时之间,竟无一人能分辨出这是什么药。
“现在这世上,怎么会有灵气如此浓郁的东西?”大师兄乔鹏举也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视线火热地盯着师父手里的那个瓷瓶,胸腔里的心脏正在剧烈跳动。
反应这般激烈的,又何止乔鹏举。宴会厅里的每一个人,此刻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只小小的瓷瓶上,个个呼吸急促、面色发红,眼底满是渴望与炙热。
没有一个修道之人,能抗拒得了灵气如此精纯的药物。
就连一向沉稳的舒济安,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急切,将瓷瓶凑到鼻尖,手掌轻轻在瓷瓶口拂动,引着更多的药香与灵气涌入鼻腔。他在中医界深耕数十年,见过的奇珍药材不计其数,可此刻,却完全分辨不出这瓷瓶中的丹药,究竟是用何种药材炼制而成,甚至连一丝熟悉的药味都捕捉不到。
“寻真,这……这到底是什么丹药?”舒济安看向身旁的徒弟,眼中满是对这枚丹药的好奇和痴迷。他恨不得现在就钻进研究室,好好研究一番。
江寻真看着众人震惊又炙热的模样,心中暗自得意,轻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不自觉地压低声音道:“师父,这是我送您的贺礼,一枚益气丹。”
益气丹?!!
这三个字如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宴会厅里瞬间陷入一片哗然。竟然是益气丹吗?那不是只存在于古籍里,至今未被论证的丹药吗?江寻真是从哪里搞到的?
“师弟,这药是否经过论证?你能确保师父吃了没事吗?”有人提出质疑。
江寻真淡淡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说出来的话却足以嫉妒死人:“诸位师兄师姐放心,前几天我已经亲自试过一颗,功效十分显著,不仅帮我梳理了体内紊乱的灵气,修为也隐隐有了提升。师父他老人家如今修为停滞,体内灵气渐衰,正是最需要这枚益气丹的时候。”
他的话说得直白,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舒济安如今已经九十岁了,他虽是修道之人,但修为不高,寿命有限。若是这枚益气丹真的可以梳理灵气、提升修为,那江寻真这份寿礼就是真正送“寿命”的。
得知益气丹是真实有效的之后,宴会厅里的气氛便更加火热,大家恨不得让江寻真公布益气丹的来源,多少钱他们都愿意掏。
和之前那枚极品灵石一般,这枚益气丹也是送进了舒济安的心坎里了。他笑眯眯地将瓷瓶收了起来,同江寻真道:“去溪云新村的日期且往后推几天,今晚寿宴之后,等我把这枚益气丹吸收了再说。”
江寻真连忙点头应下:“好,全听师父安排。”
也是舒济安话里的溪云新村四个字提醒了宴会厅的众人,江寻真最近的奇遇都只发生在溪云新村,那么他送给师父的这枚益气丹,是不是也在溪云新村购得的?
如此看来,这溪云新村是非去不可了。